“咔哒。”
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
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淡淡的中药味。
楚啸天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密室不大,四周摆满了落满灰尘的书架和瓶瓶罐罐。
在密室的正中央,放着一张供桌。桌上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个古朴的黑木盒子。
盒子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隐隐有流光闪动。
就是它。
楚啸天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体内的血玉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在他胸口疯狂震动,那种渴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走上前,颤抖着手伸向那个盒子。
就在指尖触碰到盒子的瞬间。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密室里突兀地响起。
声音来源并非楚啸天身上,而是角落里一具早已风干的枯骨旁。那是……之前进来探路却死在这里的倒霉鬼?
楚啸天皱眉,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在闪烁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
【少爷】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如玉,却让他恨之入骨的声音。
“方总,东西拿到手了吗?”
李沐阳。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拿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原本温润的声音瞬间变得阴冷:“楚啸天?”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兄弟。”楚啸天语气轻松,就像在和老友叙旧,“没想到你对我家的东西这么上心,大半夜还不睡觉等着听消息?”
“你果然没死绝。”李沐阳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癫狂,“看来王德发那个废物失败了。不过没关系,楚啸天,你以为你拿到了盒子就能翻盘吗?那个盒子是个诅咒,打开它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天。”
“是吗?”
楚啸天看着手中震动不已的黑木盒,那股力量正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与血玉蝉的力量产生共鸣,虽然痛苦,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那我们就来赌一把。”
“看是我先死,还是我先拧下你的脑袋。”
“我在地狱等你,李沐阳。”
说完,楚啸天猛地捏碎了手机。
哪怕隔着电话线,他也能想象到李沐阳此刻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爽。
但这还不够。
楚啸天转身,将手掌按在黑木盒上。
《鬼谷玄医经》的心法运转,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盒子表面的纹路上。
“咔嚓。”
盒子应声而开。
一道刺目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金针,以及一本泛黄的羊皮卷。
而在金针之下,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是一处不知名的深山古迹。
楚啸天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照片里看到了年轻时的父亲,还有……李沐阳的父亲!
而在他们身后,隐约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那个人的袖口上,绣着一个诡异的图案——
一只正在滴血的眼睛。
这才是楚家灭门的真正原因?
就在这时,密室上方传来赵天龙急促的吼声:“先生!快走!有人放火烧宅!”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汽油味顺着洞口飘了下来。
火光冲天而起。
“想烧死我?”
楚啸天将东西揣入怀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火,那我就把这把火,烧遍整个上京!
火舌卷着黑烟,像发狂的巨蟒,死命往喉咙里钻。
“咳咳……先生!这边!”
赵天龙半张脸全是黑灰,防弹背心被高温烤得发出焦糊味。他像头蛮牛,甚至顾不上手掌被烧得滋滋作响,死命顶着那根即将垮塌的横梁。
密室唯一的出口被大火封死。
这是绝户计。
是要把人活活闷熟在里面。
楚啸天没动。
他盯着手里那个黑木盒。
此时此刻,周围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竟然靠近不了这盒子半分。那一滴精血渗入后,盒子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热量。
那种感觉很怪。
就像这盒子是个无底洞,或者说,是个饿了几百年的怪物。
“先生?!”赵天龙急了,嗓门嘶哑,“别愣着了!再不走咱们都得变烧猪!”
“急什么。”
楚啸天把羊皮卷和金针塞进防水袋,贴身收好。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一点慌张,反而亮得吓人。
“天龙,你信不信,这火烧不死我们。”
赵天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虽然被烟熏得跟鬼一样:“先生说烧不死,那就是烧不死!大不了老赵我这身肉给先生垫背!”
“用不着。”
楚啸天单手托起黑木盒,另一只手猛地扣住赵天龙的肩膀。
体内《鬼谷玄医经》的真气疯狂运转,不再是温和的流淌,而是像决堤的江水,顺着经脉冲向掌心的盒子。
“嗡——”
盒子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哀鸣。
下一秒。
一股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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