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生。一名匿名网友在社交平台发布长文,自称是第七号光初中时期的同班同学。文中写道:“她那时候总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从不抬头。有一次我听见她在楼梯间哼歌,声音很小,像怕惊扰什么。我没嘲笑她,也没安慰她,只是走开了。现在我知道,那不是冷漠,是我自己也在害怕??怕一旦停下,就会听见内心同样的呜咽。”文章迅速发酵,评论区涌现出大量“我也曾无视过某个沉默的人”的自白。池上杉将其归档为【QY-SOC-089|共情涟漪效应】,并指示官网增设“迟来的回应”专栏,允许公众上传致歉录音或信件,由团队匿名整理后定期反馈给相关幸存者网络。
中午十二点五十六分,巡演服装全部交付。第七号光试穿时,发现内衬那句“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已被森川桃补绣成完整对话。她抚摸着新针脚,久久未语,最后轻声说:“原来有人早就相信我会活下来。”B-12则坚持要在外套背后加印一行小字:“我仍在学习如何做人。”池上杉帮他确认位置??正好位于心脏投影处,低头便可看见。那一刻,两个少年彼此对视,无需言语,已知彼此背负的重量。
下午一点四十分,田中教授突然到访。这位一贯冷静的老学者罕见地眼眶发红,手中拿着一份泛黄病历复印件。“这是三十年前我负责的一位患者。”他说,“重度抑郁,拒绝交流,连续七个月无语言输出。当时我们认为她是‘不可逆损伤’。但她出院后自学录音技术,二十年间默默收集街头陌生人说话的声音,称其为‘借来的生命回响’。去年她去世了,遗嘱要求将这些录音捐赠给任何关注心灵疗愈的机构。”他顿了顿,“我昨天才发现,其中一段清晨公园的对话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一个孩子哼唱的旋律……和风太的第一首歌,几乎一模一样。”
空气仿佛凝固。池上杉缓缓接过U盘,插入电脑。音频经降噪处理后,果然浮现出一段稚嫩童声:
> “小鸟飞呀飞,云朵飘呀飘,
> 妈妈不在了,但我还能笑。”
歌声短暂,不足二十秒,却如雷霆贯耳。他们终于明白,这场救赎从来不是从零开始,而是无数隐形的线,在时光深处早已悄然交织。有些光,早在无人知晓的岁月里,就已经开始传递。
两点五十五分,技术团队完成最后一次安全演练。AI虚拟形象与真实音轨同步误差控制在秒以内,远程加密频道可通过虹膜识别验证接收权限,甚至连恶意截屏后的图像都会自动模糊关键信息。冬月璃音特别加入一项“情感缓冲机制”:若系统检测到观众情绪波动剧烈(如长时间静止、呼吸紊乱),将在离场通道播放定制安抚音频,内容由个人先前提交的“最初之音”衍生而成。她说:“我们要的不只是观看,是护送每一个灵魂平安回家。”
四点十八分,春雪工坊迎来一群特殊访客??来自全国各地的“沉默艺术展”巡回策展人。他们带来三十幅由创伤儿童绘制的画作,主题均为“我想说的话”。其中一幅令所有人驻足:黑色画布中央裂开一道红线,旁边写着:“这是我的嘴,它被剪开了,所以现在能说了。”策展负责人说:“我们原本只想记录痛苦,但现在我们想参与治愈。能否让我们把这些作品带到巡演现场?不需要讲解,不需要掌声,只要让它们站在光里就好。”池上杉点头,在节目单新增“静默展厅”环节,安排于正式演出前半小时开放。
六点零九分,雨再次落下。第七号光撑伞而来,手中多了一个密封玻璃瓶,里面装着七颗手工纸折的星星,每颗上都写着一个名字:风太、B-12、凛子、大泉奏、森川桃、冬月璃音、池上杉。“我在梦里收到你们的光。”她说,“醒来就折了这些。我想放进纪念碑的基座里,让它们一直陪着那段录音。”池上杉取出特制亚克力胶囊,将瓶子封装后嵌入手掌雕塑底部,标注:【内部永存?非公开】。他知道,有些纪念不属于公众视野,却支撑着整座桥梁的地基。
晚上七点三十三分,最后一次全员会议召开。视频连线中,风太穿着 hoodie 的虚拟形象坐在画面中央,身后是流动的数据星河。“我准备好了。”他说,“就算全世界都在骂我,至少这一刻,我说出了我想说的。”池上杉环视四周:第七号光挺直脊背,B-12紧握手琴,凛子握笔待录,大泉奏紧盯监控屏,森川桃调试光影参数,冬月璃音无声敲击代码。他忽然觉得,这不像一场即将面对全国审视的发布会,而像一支驶向风暴中心的船队,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守护同一盏不灭的灯。
八点四十七分,程序自动提醒:距离直播开始还有两小时。池上杉独自走进隔音室,打开那盒【QY-0001】初始样本磁带,放入便携播放器。沙沙电流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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