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的你跳舞的样子??在我眼里,你从来都是发光的。”
她摘下眼镜,望着他们,终于说出那句藏了二十年的话:“谢谢你们,没让我真的放弃。”
第六个是优子。
她选择回到产后抑郁最严重的那个月,独自在深夜崩溃大哭,却强迫自己擦干眼泪继续工作。
光走进投影,爬上她的床,像小时候那样钻进被窝,把小脑袋靠在她胸口。
“妈妈,”他说,“你不用一直坚强。我可以当你的情绪容器。就像你当我的那样。”
优子在车内失声痛哭,反手紧紧抱住空气中的孩子。
最后,轮到池上杉。
他站在车门前,久久未动。
光握住他的手:“你可以不去。或者……我可以陪你一起。”
“不。”他摇头,“这次我必须一个人去。”
他接过小泉奏递来的小提琴,将它放在腿上。
吃下记忆糖。
登车。
屏幕显示:
> **目的地识别中……**
> **定位成功:父亲葬礼次日,家中阳台。**
列车启动。
投影展开:二十岁的池上杉,穿着黑衣,独自坐在阳台上,手中握着一瓶威士忌,眼神空洞。他对着录音笔低声说:“爸,我恨你。可我又怕,有一天光也会这样恨我……因为我学了你的一切??沉默、疏离、用工作逃避感情。”
年轻的他反复回放这段录音,一遍又一遍,仿佛在惩罚自己。
而走出投影的,是九岁的光。
他赤脚走过去,夺下酒瓶,关掉录音笔,然后爬上椅子,跨坐在父亲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听着,”他说,语气严肃得不像个孩子,“你不是他。你每天早上给我煎蛋,哪怕糊了也说是‘焦糖风味’;你记得我讨厌芹菜,所以每次都偷偷挑出来;你在我做噩梦时,宁可自己熬夜也不让我一个人醒着。这些事,他没做过,但你做了。所以你不许再说‘我会变成他’??因为你早就选择了不一样的路。”
年轻的池上杉怔住,眼泪终于落下。
车内的他闭着眼,手指紧紧攥着小提琴的琴弦,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
三分钟后,列车停下。
他走下车,第一件事是抱起光,原地转了个圈,笑声混着哽咽。
“你说得对。”他贴着儿子的额头,“我不是他。我是你爸爸。这就够了。”
夜幕降临,七人都完成了旅程。
列车停在轨道尽头,车头的心脏投影缓缓熄灭,却又在下一秒重新亮起??这一次,光芒更加柔和,更加稳定。
小泉奏坐上车顶,拉起小提琴。
其他六人围成一圈,各自取出随身物品:桃酱的布丁勺敲击罐子,璃音赤脚踏地打出节奏,?子用平板发出电子音,凛龙敲击木块,优子哼唱旋律,池上杉拍打胸口,光则赤脚在车身上跳跃,每一步都触发一段音符。
这不再是一首曲子,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共鸣。
“童年交响诗”的终章在夜空中完整呈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整列火车突然升空,悬浮于屋顶之上,车身浮现出所有人童年照片的光影,层层叠叠,交织成一片星河。
光牵着父亲的手,走到院子中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种子??正是去年从灰烬中捡回的那颗樱花种,如今已被镀上一层纳米保护膜。
“我要把它种在这里。”他说,“不是为了纪念过去,而是为了告诉未来:有些火,烧不尽;有些爱,断不了;有些人,哪怕走散了,也能顺着光找到回家的路。”
池上杉帮他挖坑,浇水,覆土。
他们一起立下一块木牌,上面刻着:
> **此处生长的,不只是树。**
> **是七个灵魂共同签署的契约:**
> **我们愿以记忆为根,以理解为枝,以无条件的爱为叶,**
> **在此处,建一座永不关门的家。**
夜深了,大家陆续回房。
光却坚持要自己锁门、关灯、检查床底(“仪式感很重要”)。
躺下后,他忽然又睁开眼:“爸爸,今天我没哭。”
“为什么不?”
“因为眼泪已经变成养分了。”他微笑,“流进地里,会长出新的花。”
“那你许愿了吗?”
“嗯。”他点头,“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坦然看着我离开,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而是因为我足够强大,知道无论走多远,回头时,你依然在那里。”
池上杉心头一震,想起自己曾在七岁那夜许下的愿望。
原来,他们终究交换了角色。
不再是他在等待孩子长大,而是孩子在教会他如何放手。
“你会的。”光轻声说,“因为你已经学会了,爱不是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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