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又不在,不听她的,今晚桃酱也来给我当抱枕吧。”
池上杉搂着森川桃香香软软的娇小身子,鼻尖探入她的领口中,磨蹭起她如同布丁一般娇嫩的肌肤。
“嗯!”小女仆发痒地笑了笑,然后很是开心地...
海风穿过山谷的静谧,像是从时间尽头吹来的呼吸。池上杉站在水晶树下,仰望着那朵初绽的花,花瓣透明如泪滴,边缘泛着微光,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低语。他伸出手,指尖尚未触及,那一声“我在”便已随风飘起,像是一粒种子,落进无边的夜色里,等待在某个人的心口生根。
他缓缓蹲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树干上。那触感温润,不似植物,倒像是某种活体的记忆容器,脉动与他的心跳渐渐同步。他闭着眼,听见体内有无数声音在回响??老人削土豆时刀锋划过表皮的轻响、千穗弹琴前深吸一口气的颤抖、新生儿啼哭中嵌入的温柔欢迎词、老妇人对着亡夫录音带喃喃的日常絮语……这些声音原本散落在世界的角落,孤独地存在,如今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编织成网,彼此应和,彼此支撑。
“原来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说话。”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整片山谷。
璃音走出小店,手里端着两杯新沏的焙茶。她没有走近,只是静静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个背影融入月光的身影。良久,她轻声道:“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有个小男孩来过。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他不敢进来,就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最后把纸塞进门缝,跑了。”
池上杉抬起头,转过身。
“纸上写着:‘妈妈,我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我只是想帮你擦灰,因为你太累了。’”璃音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我把这张纸贴在了留言墙上。不到三个小时,墙上有十七个人留下了回应。有人说:‘我小时候也这样,可没人听我说。’有人说:‘你是个好孩子,比很多大人都懂事。’还有一个女人写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你东京的临时妈妈,随时听你说任何事。’”
池上杉接过茶,热意透过杯壁渗入掌心。他望向那堵被无数纸条覆盖的墙,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夜灯下泛着微光,像是一整片不会熄灭的星群。
“群青没有改变人性。”他说,“它只是拆掉了那堵‘说了也没用’的墙。”
“是啊。”璃音靠在门框上,目光悠远,“以前我们都以为,要治愈孤独,得靠宏大的爱、深刻的哲理、完美的关系。可现在才发现,最需要的,不过是一句‘我听见了’。哪怕对方并不理解,哪怕无法解决,只要肯停下来说一句‘你说,我在听’,就已经是在拯救。”
他们沉默片刻,任夜风拂过山谷,树叶轻响,如同千万人在低语。
第二天清晨,一位年轻医生来到小店。他摘下口罩,露出疲惫却明亮的眼睛。他是从东京大学附属医院赶来的,专程为了一段音频??那是系统昨夜自动捕捉到的一段特殊心声,来源是一名昏迷七十二天的少女。她的脑电波长期处于极低活跃状态,医生们几乎判定为“意识永久丧失”。然而就在昨晚,她的生理数据突然出现异常波动,紧接着,群青终端接收到一段清晰的内心独白:
> “我一直都在。
> 我听见妈妈每天早晨叫我名字。
> 我听见护士换药时哼的歌。
> 我听见爸爸在走廊里哭。
> 我想回应,可我的身体锁住了我。
> 但现在……有人在听吗?
> 如果你在,请告诉我,我还算活着。”
音频上传后,瞬间引爆网络。数百万用户自发在平台留下回应:“你在。”“我们听见你了。”“别怕,我们会等你醒来。”这些语音被系统整合,转化为一段低频共振波,通过医疗设备直接输入少女的神经系统。
奇迹发生了。今晨六点十七分,少女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三分钟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你们,没放弃我。’”医生说着,眼眶发红,“主治医师让我来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技术?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池上杉摇头:“不是技术。是‘承认’。我们只是承认了她一直存在,哪怕没人看得见。而当全世界都开始说‘你在’的时候,她的身体终于敢相信自己还值得回来。”
医生怔住,许久才低声说:“我学了十二年医学,救过很多人。可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救人’。”
午后,天空忽然阴沉,一场春雨悄然降临。雨水敲打着屋顶、石阶、树叶,发出细密而温柔的声响。池上杉坐在屋檐下,看着雨帘中模糊的山谷。忽然,他注意到水晶树的叶片在雨中微微发光,每一片都像是一只湿润的眼睛,映照着天地间的每一滴落水。
他取出笔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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