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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关直播。
弹幕依旧在疯狂刷屏,可他已经不再去读那些文字。他只是静静看着屏幕里那个在汉堡店里笨拙又明亮的少年,看着他被喜欢的人捧在掌心、郑重其事安放于人生叙事中心的少年——那分明是他,又分明不是他。
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未曾被命运篡改过基因序列、未曾被身份枷锁束缚过的“池上阳斗”。
“优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二宫优子迷蒙地睁开眼,指尖慵懒地绕着他一缕头发:“嗯?”
“如果……”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如果凛子姐的身体,从来就属于我呢?”
二宫优子的动作停住了。她慢慢转过头,月光从窗棂斜切进来,在她眼睫下投出细密阴影。她没笑,也没慌,只是静静凝视着他,像在确认某种深埋已久的预感终于破土而出。
“池上君是在害怕吗?”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
他没否认。
她于是抬起手,用指腹缓慢地、一遍遍摩挲他紧绷的下颌线,直到那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可你看——”她另一只手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这里跳动的,是你的脉搏。你吻我的时候,舌尖尝到的,是你自己的味道。你抱着我的重量,是你自己的手臂在发力。”
她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气息温热:“所谓‘属于’,从来不是靠血缘或户籍来盖章认证的。是靠每一次心跳共振的频率,靠每一次呼吸交错的节奏,靠你记得我吃甜筒时会先舔掉最上面那颗糖粒,靠我记得你画分镜时左耳会不自觉地微微抽动。”
她顿了顿,眼尾弯起一抹极淡却极韧的弧度:“所以,池上君,你从来就没有‘被替代’过。你只是……终于被完整地、原原本本地,认领回来了。”
池上杉怔住了。
窗外,一只夜莺掠过庭院上空,羽翼划开寂静,留下一道几不可闻的微响。他忽然想起进门时二宫理事那句玩笑:“搞不好以后你家也要变成这样。”——当时只当是调侃,此刻才真正听懂其中分量:所谓“变成这样”,不是指堆满游乐设施的混乱庭院,而是指一种无条件接纳一切荒诞与真实的生存姿态。
允许密道存在,也允许它永不启用;允许JK制服卡在臀线,也允许它被当场褪下;允许少年在汉堡店笨拙告白,也允许男人在镜前为爱人落泪。
他低头,额头抵住二宫优子光洁的额头,鼻尖相抵,气息交融。镜子里,两张面容如此贴近,眉骨、唇形、下颌线……仿佛同一块玉石雕琢出的双生花。
“优子姐,”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游移已沉淀为澄澈的坚定,“明天……我想去趟警视厅。”
二宫优子没问为什么。她只是更紧地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嗯。我陪你去。顺便……把凛子姐那份出生证明也补办齐全。”
“……连带她小时候在院子里挖的那个三米深的‘海盗宝藏坑’,也一并备案?”池上杉忍不住笑了,手指插入她微凉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当然。”二宫优子抬起头,眼波流转,笑意狡黠如初春溪流,“毕竟,那可是凛子姐人生第一个独立完成的工程项目。值得载入二宫家史册——以及,你的漫画终章。”
他笑得更深了,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痒。她于是踮起脚,用鼻尖蹭了蹭他下颌,像只餍足的猫。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倏然一暗,直播结束的提示跳了出来。池上杉随手把它倒扣在床头柜上,金属外壳与实木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窗外,月光正悄然漫过窗台,温柔地铺满整张宽大的床。二宫优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对他蜷成一小团,雪白脊背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池上杉伸手,将滑落的薄被轻轻拉高,严严实实盖住她圆润的肩头。
然后,他掀开被角,侧身躺下,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一手顺着她光滑的脊线缓缓下滑,一手却悄悄探进自己睡裤口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的银色U盘。
是他今早从工作室保险柜取出的,备份了全部原创分镜与人物设定的终极版本。
没有署名“池上阳斗”,也没有署名“二宫凛子”。
只有一行极小的、刻在U盘背面的英文:
*For the one who holds my pulse.*
——致握着我心跳的人。
他闭上眼,听着怀中人渐沉的呼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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