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野阳斗顿时犯难起来,“老实说,学校里喜欢漫画的女生,真的出乎预料的少,森下桑已经是很少见的高水平了。”
池上杉闻言忽然想通了什么,森下真纪之所以会擅长漫画,果然就是因为她变态的癖好吧?
...
大泉奏的膝盖刚触到冰凉的陶瓷池沿,指尖便微微发颤。她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在洗漱池边缘投下细密的阴影。池上杉的手掌仍覆在她小腹上,指腹带着薄茧,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下一按——
“腰再弯一点。”
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琴弦。
她依言俯身,雪白的脊背在浴室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线收束得极紧,臀部高高翘起,曲线饱满得令人窒息。她甚至能感觉到池上杉的呼吸拂过自己后颈,温热,带着沐浴露清冽的柑橘香,混着他身上惯有的、干净又沉郁的雪松气息。
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立于她身后,一手环住她腰际,另一只手却已悄然滑至她腿根内侧,指节分明,力道克制却极具压迫感。而镜中她的脸,双颊酡红如醉,唇瓣微张,鼻尖沁出细汗,眼尾洇开一片湿润的粉,瞳孔深处却烧着两簇幽暗又灼亮的火——不是羞怯,是近乎虔诚的亢奋。
“凜子前辈……在看着。”池上杉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音滚烫,“她知道吗?你每次舔嘴唇的样子,她都记得。”
大泉奏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却绷得更紧,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抵去,试图更贴近那令她战栗的热度。她眼角余光死死锁住镜中门缝外那一角浅灰制服裙摆——七宫凛子就站在门外,没走,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守着。这份沉默比任何催促都更令人心慌意乱。
“对……对视。”她喘息着,声音软得不成调,“让我……看见她。”
池上杉低笑一声,右手倏然收紧,拇指重重碾过她腿根最柔嫩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印痕。“那就看清楚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探入她颈后,轻轻一托——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目光如被磁石牵引,直直撞进镜中那扇半开的门扉。
门缝外,七宫凛子果然站在那里。
她并未避让,也未羞赧,只是微微偏着头,臂弯里还搂着冬月璃音和森川桃两个小脑袋。冬月璃音把脸埋在她颈窝,耳朵尖红得滴血,小手死死揪着凛子的衣襟;森川桃则睁圆了眼睛,嘴巴微张,手里半截布丁勺悬在半空,奶黄酱汁正一滴、一滴,缓慢地坠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黏腻的痕迹。
而凛子的目光,平静、清晰、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稳稳地落在镜中的大泉奏脸上。
四目相对。
大泉奏浑身一震,仿佛被电流贯穿,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喉咙里发出幼猫似的、细弱又甜腻的抽气声,睫毛狂颤,眼尾瞬间涌上水光,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她想移开视线,可那目光如同生了根,牢牢钉在凛子脸上——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的温柔,像看着一个终于跑进麦田深处、再不肯回头的孩子。
“凛……凛子前辈……”她唇瓣翕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固执地、一遍遍重复着那个称呼,仿佛这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凛子终于动了。她抬起手,指尖极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冬月璃音的发顶,又用另一只手,将森川桃手中摇摇欲坠的布丁勺稳稳接住,顺手塞回她手里。做完这一切,她才对着镜中的大泉奏,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一下。
像批准,像默许,像一场漫长跋涉后,终于递来的通行证。
大泉奏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进耳廓,冰凉。可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竟绽开一个近乎纯粹的、孩子气的、心满意足的笑。那笑容里没有羞耻,没有犹疑,只有一种被彻底接纳、被全然包容的、近乎眩晕的幸福。
“嗯……”她哽咽着,应了一声,像应下某种神圣的契约。
池上杉的手指在她腰侧缓缓画着圈,嗓音沉得像浸了蜜的墨:“现在,告诉凜子前辈,你有多喜欢她。”
大泉奏毫不迟疑,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荡:“喜欢……喜欢凛子前辈的一切。她的严厉,她的温柔,她为我擦眼泪的手,她替我挡下所有风雨的背影……还有……还有她此刻看着我的眼神。我……我做梦都想被凛子前辈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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