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族群数千宇宙尊者,每一位在混沌城都有自己的住所,即便是陨落了,或者长期不住在这里,住所也会被保留。
此刻混沌城中,三个面积数千平方公里的庄园被一股时空之力笼罩,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时空开始...
祖神教站在那座塌陷的山峰边缘,深渊之下幽暗如墨,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他并未急着跃下,而是抬手一挥,一道银灰色的法则丝线自指尖延伸而出,轻轻探入深渊——那是世界树分身对空间结构最本能的感知,是根须破土前的试探。丝线刚一触及深渊底部,便骤然绷紧,随即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震颤,如同沉睡万古的巨兽,在梦中翻了个身。
“果然……不是幻境。”祖神教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
他身形一晃,无声坠入深渊。没有惊雷炸响,没有神力激荡,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树影掠过虚空,快得连七彩极光湖的折射都未能捕捉其轨迹。下坠不过三息,脚下忽有微光浮起——一枚悬浮于虚无中的世界戒指,通体漆黑,表面镌刻着九道螺旋状的秘纹,每一道秘纹中央,都嵌着一粒细如尘埃、却似蕴藏星河的晶石。戒指静静旋转,不散神威,却让整片深渊都为之凝滞。
祖神教伸手,未触即停。
他盯着那戒指看了足足十息。不是犹豫,而是确认——确认这枚戒指,与陨星之狱塔顶锈铃的震频完全一致;确认戒指内封存的法则波动,与自己世界树分身吸收虚界之花后,体内悄然滋生的某种原始韵律同源;更确认,戒指内侧,用最古老宇宙语蚀刻着一行小字:“赠予破茧者:汝非拾遗,实为归还。”
“归还……”他喉结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极锐的锋芒。
不是赏赐,不是馈赠,是归还。
可谁曾遗落?又向谁归还?
他缓缓收手,五指合拢,世界戒指落入掌心。刹那间,戒指嗡鸣,九道秘纹同时亮起,幽蓝光晕如活物般缠绕指节,顺着手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之下竟浮现出细密的木质纹理,脉络中奔涌的不再是神力,而是液态的星辰微光——那是虚界之花在基因深处沉淀千年的回响,此刻被彻底唤醒。
他闭目。
意识沉入戒指内部。
没有浩瀚神国,没有堆积如山的至宝,只有一方直径不足百米的独立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株幼苗。幼苗通体银白,枝干虬结如龙脊,每一片嫩叶边缘都泛着刀锋般的寒光。它没有根系扎入土壤,而是悬垂着九条纤细却坚韧的银丝,丝线末端,分别连接着九颗微缩的星辰——那些星辰缓缓旋转,散发出的气息,赫然与陨星之狱九层空间的法则秘纹同出一脉!
“世界树幼株……”祖神教心中剧震,却强行压下所有波澜。
他当然知道世界树。原始宇宙诞生之初,便有传说,世界树乃宇宙胎膜初裂时迸溅的第一滴本源汁液所化,一株成,则一方大域自生秩序;一株枯,则万界法则崩解如沙。可那只是传说,是古籍残页上模糊的拓印,是宇宙之主参悟终极时偶然瞥见的一缕幻影。从未有人真正见过活的世界树,更遑论幼株。
而眼前这株,枝干虽小,却已具吞吐星河之势;叶片未展,已隐含切割时空之锋。它不是象征,不是投影,是真实存在的、活着的、正在呼吸的世界树本体!
戒指空间之外,深渊之上,七彩极光湖的光芒忽然剧烈波动起来,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的水幕。远处观望的传承者们纷纷色变,有人惊呼:“极光湖暴动了?难道血幽尊者触动了什么禁忌?!”话音未落,整片宝藏之地的天空骤然暗沉,云层翻涌,竟在百里高空凝成一张巨大无朋的面孔——轮廓模糊,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那面孔微微张口,无声开合,却令所有听到者神魂俱震,脑海轰鸣:
【汝承吾种,当负吾责。】
【此界将倾,唯汝可续。】
【九重星狱,非囚牢,乃薪火之匣。】
【待汝登临绝巅,自当启匣,焚尽旧章。】
声音散去,面孔消隐,天空复归澄澈。可那余音却如烙印,深深烫进每一位传承者识海。隋瑗尊者脸色煞白,指尖掐进掌心,喃喃道:“……祖神……祖神教?这名字……这气息……难道是……”她猛地抬头,望向深渊方向,瞳孔深处,第一次映出真正的敬畏。
祖神教却未受丝毫影响。
他依旧闭目立于戒指空间之内,意识沉入世界树幼株。幼株九片嫩叶中,第一片正缓缓舒展,叶脉之中,无数细密符文流淌不息——那正是陨星之狱第一层空间的全部法则秘纹!而第二片叶尖,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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