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诛天】的剑气光辉闪烁,给此时的龙夕若蒙上了一层神性的光辉。
视线,因为三十二个的【光辉王】的消失,一下子就变得空旷了许多。
毕竟每一个【光辉王】都召唤出了【他】的大神殿来,简直堪称...
希诺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想学农具?先把自己种进地里发芽再说。”
魔女大姐跪在原地没动,水雾还悬在睫毛上没落,听见这话反倒肩膀一耸,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种混杂着荒诞与孤注一掷的、近乎神经质的轻笑。她慢慢把额头贴在青石地面,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好。那您说,埋多深?朝哪边歪?浇多少水?要不要掐尖?”
李华梅正弯腰扶起一株被风掀翻的紫穗草,听见这句,手顿了顿,直起身来,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魔女身上。不是看她跪着,而是看她脊背绷成一道倔强的弧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始终未断的弓弦。
希诺终于睁开了眼。
那不是一双浑浊的老眼,而是一双被千场烈火淬炼过的铁瞳——瞳孔深处沉着两簇幽蓝冷焰,仿佛烧尽了所有悲悯,只剩灰烬里尚未熄灭的余温。他没看魔女,视线越过她头顶,落在篱笆外那片正在缓慢褪色的绯色花海上。花瓣边缘泛起细微的灰白,像是被无形之手悄然吸走了最后一丝生机。
“你闻到了吗?”他忽然问。
魔女一怔,下意识抽动鼻翼。空气里除了烤地瓜的甜香、泥土微腥、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陈年羊皮纸被火燎过的焦味。
“不是气味。”希诺缓缓道,“是‘空’的味道。”
话音未落,庭院西侧的天空骤然塌陷一隅——不是撕裂,不是崩坏,而是像一张被无形手指按下的水膜,无声凹陷,泛起涟漪状的褶皱。紧接着,三道身影自那涟漪中踉跄跌出,衣袍残破,周身萦绕着细碎星屑般的银光,仿佛刚从某场时空风暴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为首者黑发垂肩,左眼覆着青铜眼罩,右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竟有星轨缓缓旋转;左侧那人披着半幅残破金甲,甲叶缝隙里渗出暗金色血珠,滴滴答答砸在地上,竟凝成微型熔岩池;右侧少女最是奇异,赤足悬空半寸,裙摆无风自动,发梢缠绕着几缕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因果丝线,正微微震颤,似在哀鸣。
“哟……”希诺吹了声口哨,懒洋洋靠回摇椅,“稀客。【星坠】三使徒,怎么,迷宫的‘门缝’不够宽,还得挤着进来?”
黑发男子——星坠之首·修奈杰尔——右眼星轨骤然加速,目光如刀劈向希诺:“老东西,你藏得够深。但‘空蚀’已蔓延至第七环,再拖下去,整个庭院的‘存在锚点’都会松动。你真打算等它啃完【紫月】核心,再慢悠悠翻你那本农事历?”
希诺慢吞吞拿起烤架上一只焦黑的地瓜,掰开,热气裹着蜜糖似的金瓤扑面而来。他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糊道:“急什么?庄稼拔苗才长不高。你们那帮人,整天喊着‘修复’‘加固’‘重启’……跟一群拿着锤子修怀表的莽夫似的。怀表走得不准,该调游丝,不是砸齿轮。”
“游丝在哪?”修奈杰尔身后金甲战士低吼,暗金血液在地面灼出嗤嗤白烟,“我们搜遍三十七层隐域,连【叶】的衣角都没摸到!”
希诺把最后一口地瓜咽下,抬手抹了把嘴,突然指向魔女:“问她。”
魔女浑身一僵,几乎怀疑自己听岔了。李华梅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早看出来了,这老哥布林盯着魔女的眼神,从来就不是看一个乞丐,而是看一块……正在缓慢结晶的矿脉。
“我?”魔女声音发干,“我连自己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知道不知道不重要。”希诺眯起眼,目光如钩,直刺她眉心,“重要的是,你进来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枯枝般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别人是‘被放进来’。你是‘自己走错路,误打误撞踩进了门缝’。就像种子没找对土,偏生在裂缝里扎了根——这根,比谁都野,比谁都韧。”
修奈杰尔右眼星轨骤停,死死锁住魔女:“……‘错维行走者’?不可能!这种资质早在神纪更迭时就被收割殆尽!”
“收割?”希诺嗤笑一声,随手将地瓜皮扔进火堆,“火堆里烧着的,未必是柴,也可能是还没捂热的炭。你们光顾着数灰,忘了底下还压着火星子。”
话音未落,魔女胸口突然一烫!
她慌忙扯开衣襟——一枚拇指大小的暗红印记正浮现在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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