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芸瞪大眼睛,小嘴微微张开。
她从体检的数据能获知,陆昭各项生命体征都远超同生命力超凡者,可力量的直观体现依旧震撼。
双手举起五百公斤是突破心关超凡者平均值,再往后的二阶开发中力量将不会也...
陆昭坐在神通院检查室的金属椅上,脊背挺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三年前在苍梧南郊废弃水厂围捕变异水蛭时留下的。顾芸将针头刺入他颈侧静脉,药剂推注的微凉感顺着血管向上蔓延,像一尾银鳞小鱼游进太阳穴。她盯着仪器屏息三秒,突然抬眼:“阿昭,你这周没服过补剂?”
“没有。”他答得干脆。
顾芸没再追问,只调出上周数据对比图。屏幕上两条波形曲线并排展开,一条平缓如浅滩,另一条却在峰值处陡然拔高十五个百分点,振幅更密、频率更稳。她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迟疑半秒,最终点开加密日志,输入三级权限密码,把新数据单独归入“伏虎”专项文件夹。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节奏沉稳,每一步间距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陆昭听见那声音便知道是李道生来了——联邦生命补剂委员会监察司副司长,也是当年亲手签署苍梧水资源集团改制批文的人。门被推开时,李道生白手套捏着份泛黄的纸质档案,封皮印着褪色红章:《苍梧市地下水脉测绘终版(绝密·1987)》。
“听说你昨天让京都帮拆了第三净水站的主控阀?”他把档案搁在检查台边缘,纸页掀开一角,露出手绘的地下暗河走向图,“二十年前我带队勘测时,就在七号井发现过异常回波。当时以为是地质断层,现在看……”他指尖划过图纸上一处墨点,“这里,离你现在住的刘府直线距离三百四十七米。”
陆昭没接话。他看见李道生领带夹上嵌着枚微型水滴状蓝宝石——和苍梧水务局老档案柜第三层暗格里那枚遗失的校准仪镜片,纹路完全一致。
顾芸适时递来检测报告:“神经突触再生速率提升23%,但肾上腺素代谢曲线出现周期性畸变。”她顿了顿,“建议暂停所有高应激任务两周。”
李道生忽然笑了:“顾博士总把人当实验体养。可阿昭同志,你真觉得供水系统只是技术问题?”他抽出档案里一张泛黄照片,画面是1987年勘测队合影,年轻李道生站在后排最右,而前排正中那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左耳垂有颗朱砂痣——陆昭在刘瀚文书房保险柜见过同一张照片的放大版,背面用钢笔写着:“与刘爷共饮珠江水,此生不渝。”
陆昭终于开口:“刘爷当年是水利部总工。”
“对。”李道生收起照片,“所以他知道七号井下面不是活的。”
检查室空调嗡鸣声骤然增大。陆昭感到颈侧针孔处渗出细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某种久违的、源自脊椎深处的战栗。他想起昨夜林知宴煮面时哼的曲子——南海渔家小调,调子里藏着三个变调音节,恰好对应苍梧老城区七处古井的方位坐标。
李道生离开后,顾芸关严门窗,从保温箱取出支暗红色药剂:“‘伏虎’二期改良版,加了七种神经肽。但副作用是……”她盯着陆昭瞳孔,“你会开始闻到别人情绪的味道。恐惧是铁锈味,愤怒是烧焦羽毛味,而善意——”她把药剂推过来,“是雨后青苔味。”
陆昭接过针管时,窗外梧桐叶影正巧掠过他左手腕旧疤。那道疤突然泛起微麻,像有细小电流沿着皮下神经爬行。他猛地抬头,发现顾芸白大褂袖口沾着半片干枯梧桐叶,叶脉纹路竟与李道生档案里的地下河图完全重合。
当晚暴雨突至。陆昭在刘府露台看见孟君侯撑伞立在梧桐树下,伞沿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雨水顺着他西装肩线滑落,在青砖地上汇成细流,蜿蜒流向西侧围墙根——那里有道被藤蔓掩盖的排水口,此刻正咕嘟冒泡,涌出带着硫磺味的浑浊水。
“你尝过苍梧的井水吗?”孟君侯忽然开口,声音混在雨声里几不可闻,“真正的井水。”
陆昭走过去,雨水瞬间打湿衬衫。他蹲身掬起一捧积水,舌尖刚触到水液,喉头就泛起浓烈苦涩——不是水质问题,是某种生物碱在神经末梢炸开的灼痛。他猛然想起刘瀚文提过的“刘爷旧部”,那些退伍老兵如今散布在苍梧各处水务所,他们每月领取的补贴单据上,收款账户全指向同一家离岸公司:南溟潮汐能源。
“宋许青今天去见了崔栋。”孟君侯甩了甩伞上雨水,“他说天此建筑集团接不下医美产业园的改造工程。”
陆昭直起身,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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