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眼前更是微微发黑,闪烁模糊的视野面板中,那些
密密麻麻的受伤、受损提示,如潮水般刷屏,刺得眼睛发疼。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获得能力之后,第一次这般狼狈不堪,明显感受到异能反噬的虚弱。
但好在这种虚弱和紊乱,只是暂时性的;随着他持续的发动能力,咬牙竭力闪现出,瞬间雷爆所及的最大范围;随着视野面板中,再度流淌冲刷过的提示;身体上隐约灼伤和烫痕,体内潜在受损的部位,也随着迅速在能量储
备修复下,结痂脱落、恢复一新;电离烧成灰烬的须发,也飞快的重新生长了出来;只是短时间内再也没法像之前那般,用留出的长发结出一个发髻了。
但下一刻,顾不上衣袍破损褴褛、周身还残留着焦糊味与电击痛感的江畋,却浑然不顾体内尚未平复的异能紊乱,身形一晃便再度闪身而出,如离膛炮弹般迅猛窜出,径直撞进了刚被雷暴肆虐过、烟气氤氲弥漫的深处————那
正是巨鲎船骸盘踞的位置。
方才雷光炸响、烟尘弥漫之际,他始终紧盯着视野面板上的能量提示,可直到雷光散尽,异类尸横遍野,面板上却并未浮现多少击杀异类后应有的游离能量提示。那些被雷光击溃的溺骸、海兽与异怪,显然早已低于他能量收
集的阈值,根本无法被纳入储备;而最关键的是,作为核心目标的巨鲎船骸,面板上竟始终没有出现“击杀确认”的标识——也就是说,那庞然大物,根本就未死透!
随即,他就看见匍匐,深陷在,正在凝固的泥沼涡流中,满身百孔千疮的处处碎裂;就连下端礁岩覆盖的鲎型甲壳,都带着残断的巨肢,焦枯的触足,大片大片崩散一地,再也没有任何持续恢复和自行修补迹象的巨船骸。
而在江畋切换的特殊灰白视野中,在整个巨船骸的上端,虽然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活性,但都已经绷断、碎裂成一个个微弱的光点。
反而是与船骸融为一体的鲎型下端,却还闪烁着网状的活性脉络;同时也在持续的萎缩和黯淡下去,最终汇聚向硕大的体内深处,一个模糊不清的结核状光斑。随后,他转念再度激活“次元泡”模块,又放出一块悬空的巨岩,
这块巨岩却比之前那块小了许多,仅有七八丈长宽。只因先前在别处数次凭空砸下岩体,早已将次元泡里的库存消耗殆尽,他只得在海上临时收纳了几块,并无太多合适的选择。
这块巨岩相较于庞大的巨鲎船骸,宛若用来砸巨蚌的碎石,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轰然砸入,径直插穿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船骸本体,居中深深嵌入其中,硬生生撕裂开一个巨大破口。伴随着碎石崩碎四溅,船骸内部带着微微
颤动的粉红色肌理,以及犹自蠕动的肉芽内壁,也彻底暴露在天光之下。随着天光触及的霎那,这些宛如撕开的粉红肌理,蠕动的肉芽内壁;都瞬间喷溅流淌出大蓬汁液,肉眼可见的消融、溃烂,露出层格蜂巢般的内部支撑。
随后,江畋念头加载的“导引”“场域”模式,操纵着这块巨岩拔地而起,再度砸下一次,两次、三次;最终将船骸主体的上半截,撕裂、捣砸成四分五裂的大碎块;也露出了深陷已凝结的泥沼涡流中,底端鲎型甲壳的核心位
置;那是一团无数斑斓脉络和肉色卷须,重重缠绕包裹着,宛如巨大心脏般的茧状肉团。见到如此一幕,江不由生出似曾相识之感,随即恍然大悟。这也许就是当初,海南大岛外海的“海上仙洲”秘境,破界脱离、逃走的重要缺
失一环?
相比之下,鬼藻之海深处浮岛上的那艘飞船骸,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可他心中难免生出疑惑:“它”在脱离了秘境之后,为何不像那只海底巨型菊石怪一般,裹挟着风潮与伴生的异怪,就近上岸侵蚀海南岛的陆地,反倒
跑到数百里外的遥远夷州来肆虐?难道,它们之间,还有生态位和活动范围的竞争?或又是其他的缘故?
但是,如果将这三者——秘境逃逸的诡异存在、海南岛的菊石怪、夷州的巨鲎船骸联系在一起,江畋似乎就有了些许头绪,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存在。下一刻,江畋就毫不犹豫地拿出一截“次元泡”中脑蟾刚催生的分裂子
体,一条腕粗的鳞皮尖刺,宛如活体箭矢般一头扎入宛如房间大小的茧状肉团;接触的霎那就层层血肉消融,破开了一个大洞;也让其宛如戳破的球囊般,飞快干瘪、萎缩下去。
片刻之后,来自丘顶上的异人队和公室府卫,已然小心翼翼地穿过尚未完全散尽的潮雾,满心惊惧与敬畏地前来探查滩涂之上发生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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