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此震慑其他家藩主,令其短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再以惩戒成功之势,迫使其认罪伏法。n
这也是这些远离中土的都府州县,与那些地方上各具实力的诸侯外藩,在天朝宗藩法度的框架下,常年进行博弈的手段和基本对策。毕竟通常情况下,除非涉及造反大逆,都府无权干涉藩领内务的。n
不过,既然有江畋在这里,他也不妨给对方一个更大胆的建议;就是同时分兵多路进行清剿和捉拿,如果觉得兵力不够的话,还有南岸蒙池国境内的王军,可以暂时加入差遣,还有聚集在此的藩军。n
他们虽然不能直接派上战场,但可以作为某种程度上,摇旗呐喊、充装声势的背景和见证;至于行事的主力,江畋会分派手下的内行队员/外行军士,加上那些异马骑兵/藩骑子弟,作为关键性的压阵。n
如果无人反抗、束手就擒倒也罢了。就按照宗藩条例的规定,将涉事的押解到安西都护府理所去,接受来自朝廷方面的裁决和议处;要是敢于举城负隅顽抗,那内行队员/外形军,自然也会排除妨碍。n
若对方依旧死硬不退,在有必要的时候,江畋同样也会出手一二,彻底摧毁其反抗之力。其中的理由也很简单,只求最短的时间内惩戒叛逆,震慑不臣和野心之辈,让地方后续动乱的风险降到最低。n
因此,当江畋将话说到这个地步;身为都府三上座之一的司马谢烈平,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多余杂念和私心考量,苦笑领命而去分派兵马。并派人联络已达药杀水南岸,讨击使颜璞率下的蒙池王军。n
但同样庆幸这位手段莫测的上宪,愿留在俱战提坐镇;暗自更下定了决心,除了自己亲率一路人马之外,再以亲信心腹参与另一路兵马。竭力劝其开城伏法还能保全家门,不然就是天降的灭顶之灾。n
虽然他早年以寒素之家的明经科选人,进入仕途蹉跎多年无望晋升;这才自请转入武途,又辗转来到这去国万里的极西之境。就为获得迁转晋升上的优先,也生受过本地诸侯藩家的不少利益和好处。n
但是,在如今参与蒙池国内乱,又攻破州城的巨大干系之下;若不能追责到足够分量的罪魁祸首,那怎么能够让近在咫尺的蒙池国王庭满意;又让那位专责此事的“谪仙”御史,轻易的善罢甘休呢?n
所以,他也只能姑且顾及到,其中两家罪责相对较轻,私下关系最为亲厚和密切的两家而已。只要能够不动兵戈的拿下,按照惯例也就是换个家主,清算和流放一批家臣、部曲,再重罚一笔财货尔。n
至少领地和家门还能得以传续。但是,如果对于前来的官军,公然动了刀兵或是见血之后;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就算还有人因为私下利益相干,想要有所留手,也会被大势所趋裹挟着痛下狠手。n
甚至为了表明态度和立场,会更加卖力的动手来撇清干系;那就是对于藩家本身,乃至领内臣民百姓的莫大灾厄与苦难来了。尤其是那些被召集助战的诸侯藩家,难得有机会谁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n
要知道,林立境内这些诸侯外藩之间,可谓是姻亲戚里盘根错节,却又恩怨情仇错综复杂。他当然不想轻易招致,本地诸侯外藩的怨恨;但敬畏那位“谪仙”御史的神通广大,以及自家的仕途前程。n
更何况,在如今纷乱动荡之世,也许在整个河中乃至岭西之地;都要仰仗这位上宪,一手开创和建立的平治妖异衙门援手。尤其是那些极少数,难以被刀兵和火器、陷阱,所杀灭和遏制的邪异事态。n
——我是剧情的分割线——n
而在万里之遥的长安城内,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环城车马赛,而浑身束衣都在冒出烟气的李怀远,也在一种宦门、贵家子弟的簇拥下;志得意满的拿着一支代表夺冠的小金杯,招摇在看众中。n
作为西河李氏在京师的家族代表,兼带宗藩院内挂名的司议之一,他日常主要的职责就是吃喝玩乐,并且籍此结交京中的权门显第、公卿贵胄的子弟;并维持和拓展家族,世代沿袭下来的人脉渊源。n
因此,虽然还比不上他的上一任,正当尧舜太后在世时的恩遇隆重,动辄召进宫中伴驾游宴不断。但依旧还算得上荣宠不绝,四时年节都在大内赐宴之列;还在不久之前被按照惯例授予了散骑常侍。n
因此,既有显赫的出身又富贵体面,饱受天家优遇的他,也总是京师上层勋贵子弟之中,最为显眼的那一小撮人之一。故而,就算他至今未有成家,却在后宅蓄养了复数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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