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阎解放的怒吼声、易中海带着哭腔的哀嚎声,还有邻里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搅合在一起,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
于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咄咄逼人,拉着沈有容的手就往那边走。
嘴里还兴奋地嚷嚷着:“沈姐快走!肯定出什么事儿了,咱们快去看热闹!”
沈有容被她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忍不住嗔了她一句,眼底却漾着笑意。
于莉脚都迈出去两步了,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似的,猛地刹住脚步扭过身来。
手肘还被沈有容拽着,半边身子都侧着,却偏要凑到秦淮茹跟前,眼底漾着促狭又带点坏水的笑意。
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似的搔在人耳朵边上:“对了秦淮茹,我差点忘了问你——你跟二大爷那啥的时候,舒坦不?”
这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秦淮茹头顶。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白得像雪地里的墙皮,下一秒又“腾”地涌上两团火烧似的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整个人都跟被烫着了似的,浑身僵硬。
手里的搪瓷尿盆晃了晃,几滴带着冰碴的脏水溅出来,落在雪地上,砸出几个黑黢黢的小坑。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于莉那张带笑的脸,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于莉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那点得意劲儿更足了,哪肯轻易放过她。
她又往前凑了凑,鼻尖都快碰到秦淮茹的脸了,声音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说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初你把我们家傻柱睡了,我都没说什么,现在问问你这点事儿,还能亏了你不成?”
“你!你胡说八道!”
秦淮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急又窘,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似的,却偏偏不敢大声嚷嚷,怕惊动了院里的旁人。
站在一旁的沈有容听得这话,白皙的脸颊早就红透了,跟熟透的樱桃似的。
她只觉得臊得慌,连耳根子都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使劲拽了拽于莉的胳膊,力道都比刚才重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点羞窘的嗔怪:
“走啦走啦!你不是急着去前院看热闹吗?再磨蹭,人都散了!”
于莉被她拽着,还不忘回头冲秦淮茹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调侃明晃晃的。
她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呀,这热闹不比前院的好看?”
嘴上这么说着,到底还是被沈有容半拖半拽地拉走了。
雪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沉甸甸的尿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刚才于莉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又疼又臊,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院里的雪地上,脚印杂乱交错,远处前院的喧闹声还在隐隐传来,可她却觉得,这偌大的四合院,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她自己,在这冰天雪地里,狼狈得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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