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干的缺德事,把你打成这样!老许,你看看,你可得给大茂报仇啊,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富贵,也就是许大茂的爹,正坐在旁边另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紫砂壶,壶身被摩挲得油光发亮,他时不时把壶嘴凑到嘴边抿一口。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开口问道:“大茂,给你套麻袋这事,是不是傻柱干的?你想想,就他,打小就跟你不对付,你们俩可没少打架。”
许大茂躺在那儿,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疼,他费劲地摇了摇头。
喘了口气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世上啊,没人比我更了解傻柱了,他那个人,就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要是想揍我,当时就得动手,根本不会隔夜,更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边上,许大茂那个刚满十六岁的妹妹许小雪,正坐在挨着许大茂的凳子上。
她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长辫子,发梢用新买的绿绸带系着,随着动作轻轻晃悠。
身上穿的碎花的确良褂子是前阵子用她嫂子娄晓娥给的料子刚做的,料子挺括,衬得皮肤像刚剥壳的荔枝,又白又嫩。
这会子她手里捏着块花手帕,叠得方方正正的,指尖偶尔摩挲着边角的蕾丝花边——
刚开学的中专生,正是爱俏的年纪,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左边嘴角还有个浅浅的梨涡,瞧着格外水灵。
这时候她抬眼接话,声音脆生生的:“我看也不像是‘猪哥哥’干的,他要揍我哥,还需要用这种阴招?直接就上手了。”
许小雪这“猪哥哥”的叫法,是有来历的。
她小时候说话有点吐字不清,把“柱哥哥”经常喊成“猪哥哥”,不过长大以后啊,就不是说不清了,纯粹是成心这么喊的。
想当年,傻柱还是院里有名的熊孩子那会儿,可没少欺负许家这仨孩子——许大茂、许大雪,还有她许小雪。
说起来,许家这仨孩子,也就许大茂随他妈,长得磕碜了一点,另外俩闺女,许大雪和许小雪,都随老许,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美人坯子,街坊邻里见了都得夸两句。
许富贵听儿子闺女这么一说,也跟着认可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紫砂壶往桌沿上轻轻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说道:“你们这么一说,我琢磨着,也不像是傻柱干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着,却谁都不知道,现在的傻柱,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傻柱了,他这“芯”啊,早就换了。
许母正心疼儿子身上的伤,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又皱起来。
带着点埋怨说道:“大茂啊,你都伤成这样了,晓娥怎么也不跟着过来照看你?虽说她打小娇生惯养,没干过啥粗活,可好歹是你媳妇,哪能这么没心没肺的?”
许大茂听了,却神秘兮兮地冲许小雪使了个眼色:“小雪,把大门关上。”
许小雪撇撇嘴:“哥,干啥这么神神秘秘的?”
嘴上虽这么说,还是起身往门口走,“吱呀”一声把大门掩上了。
许大茂这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得意:“妈,您可别这么说。晓娥虽说没跟过来照顾我,可待我也不差。”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摸索索,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裹,一层层打开——
里头竟是两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大黄鱼”,在屋里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你们瞧瞧!”
许大茂扬了扬下巴,“这是晓娥给的医药费和营养费,怕我手头紧。”
许母一眼瞅见那两根金条,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刚才的埋怨早抛到九霄云外,一把抓过金条掂量着。
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大茂!我就说我给你挑的媳妇错不了吧?还是晓娥懂事,会疼人!”
许富贵也放下手里的紫砂壶,凑近看了看,缓缓点头:“嗯,晓娥这孩子,确实明事理,这个儿媳妇算是选对了!”
许大茂听着爹娘的夸奖,胸脯挺得更高了,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
旁边的许小雪看着这一幕,偷偷翻了个白眼,凑到门框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个财迷……”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屋里人听见。
许母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懂啥?这叫会过日子!”
许大茂则嘿嘿笑着,假装没听见。
许富贵端起紫砂壶抿了口茶,眉头又皱起来:“既然不是傻柱,大茂,你自己琢磨着,会是谁干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