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软脚虾,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若不是看在阎家还算有点家底,她早就懒得应付了。
而一帘之隔的外屋,阎埠贵和三大妈老两口也没睡着。
隔壁小两口屋里没了动静,他们还以为阎解成和徐桂花已经睡下了,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三大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担忧:“老头子,你说解成这孩子,怎么就突然不中用了呢?
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也不知道王神医的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别耽误了病情才好。”
阎埠贵躺在旁边,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埋怨:“要我说,当初就该硬拉着他去六院好好瞧瞧,正规医院的大夫总比那些江湖游医靠谱。
你偏要信什么王神医,那药喝了到底有没有用都不知道,纯粹是瞎耽误功夫!”
“你以为我不想让他去医院?”
三大妈也来了气,声音提高了些许,又赶紧压低,“解成这孩子脸皮薄,这种事哪里好意思去医院挂号?
再说了,院里人多口杂,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先让他喝几副中药试试吧,万一真有效果呢?”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算计:“说起来,关键还是这房子太挤了。
你看咱们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解成和桂花两口子住里屋,离咱们这么近,做什么都不方便,估计也影响他们小两口的兴致。
再说将来解放、解旷也越来越大了,再过些年就要成婚,到时候家里更是摆布不开,总不能让他们兄弟几个挤在一间屋里吧?”
三大妈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阎埠贵:“老头子,你想想,傻柱他们家中院的房子不是快装修好吗?
听说过不了多久就要搬过去了,到时候他们现在住的后院那两间房子,不就空出来了?
那房子又大又敞亮,要是能给解成他们小两口住,既解决了住房紧张的问题,说不定对他们的病情也有好处……”
阎埠贵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苦涩,轻轻叹了口气:“你想得倒美。就傻柱他们家和咱们家现在的关系,他能把房子便宜咱们家?
当初我算计他,他到现在还记恨着呢,平日里见了我,连句‘三大爷’都懒得喊,眼里哪里有我这个院里的长辈?”
一想到这事阎埠贵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没底。
“你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论辈分、论资历,他傻柱也得给你几分面子吧?”
三大妈不甘心地说道,“到时候找机会跟他说说,实在不行,咱们给点补偿也行,总不能让那房子空着吧?”
“到时候再说吧。”阎埠贵敷衍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黑暗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从傻柱那里占到点便宜,可又实在没底气,只能暗自叹气。
里屋的徐桂花将老两口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还想打柱爷的主意?
真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
她可是听大墩子说过柱爷的厉害,连城东的老猫那样的硬茬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阎埠贵这老抠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就敢觊觎柱爷的房子,简直是异想天开。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能住上后院那两间宽敞的房子,倒也确实舒坦。
徐桂花心里琢磨着,到时候不管阎家怎么折腾,她只要跟着沾光就行。
至于柱爷那边,她可没那个胆子去招惹,还是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生意,享受眼下的快活日子才是正经。
月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溜进来,在炕席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
阎解放翻了个身,胳膊肘被身旁的阎解旷轻轻撞了一下——
弟弟早已睡得沉,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口水,呼吸均匀得没半点起伏。
他没惊动弟弟,只是睁着眼睛望着黑乎乎的房梁,心里跟揣了团乱麻似的。
前阵子夜里,隔壁大哥大嫂的屋子总时不时传来点动静,吵得他辗转难眠,还得假装听不见。
可最近,隔壁竟安静得不像话,连徐桂花平日里偶尔的嗔怪声都没了。
他心里渐渐有了数——大哥怕是不中用了。
这念头一出,阎解放就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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