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心里一酸,眼圈微微泛红,杏核眼里瞬间氤氲起一层薄雾,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她望着两个孩子瘦弱的小脸,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她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让棒梗和小当能吃饱穿暖,不受委屈。
可家里的情况摆在这儿,贾东旭那点工资刚够糊口,日子本就紧巴巴的,能吃饱饭都是奢望,哪里还有闲钱买细粮和肉?
还好有何雨柱肯帮衬,这日子才算勉强能撑下去。
秦淮茹暗自思忖着,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这年月物资匮乏得厉害,粮食、布料样样都金贵,多少人家的孩子因为缺吃少穿、营养跟不上,瘦得皮包骨头,小脸蜡黄蜡黄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淮茹一想起这些,心里就忍不住发慌,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她真怕自己的孩子也遭这份罪。
自己要是顿顿都跟着喝这寡淡无味的玉米糊糊、啃硬邦邦的窝头,身子骨哪里能养得好?哪有足够的气力照料小当?
那丫头本就瘦弱,若是再亏了口粮,底子垮了,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只是何雨柱自打结了婚,性子是愈发精明了,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秦淮茹想着,脸颊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耳垂都热了起来。
就说今天这油光锃亮的鸭腿,多金贵的东西啊!
若是昨儿下午在湘茹屋里,她没有顺着何雨柱的心意,低眉顺眼地软着性子迎合,凭着如今的他,哪里会这么痛快就把鸭腿递过来?
她承认,对何雨柱是动了心的。
他身上总有股子烟火气,说话办事都透着实在,不像贾东旭那样窝囊。
可这份心动,在孩子面前,终究是轻如鸿毛。
秦淮茹望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当,眼底满是柔软的宠溺。
棒梗渴望细粮和肉的模样,小当瘦弱的小身子,都是她心头最沉甸甸的牵挂。
她和何雨柱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私情,那些偷偷摸摸的依偎,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瞬间,跟孩子们的安危和温饱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不过是为了孩子,才不得不放下身段,顺着他的意罢了。
秦淮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可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昨儿柴房里的场景。
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烟火气,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撩拨,让她至今想起,还忍不住心慌意乱。
秦淮茹轻轻咬了咬下唇,将那些不该有的思绪压下去,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能让孩子们好好活下去,能让他们吃上饱饭、穿上暖衣,她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清辉,照在秦淮茹略带红晕的脸颊上。
她端起桌上的玉米糊糊,又喝了一小口,温热的米糊滑过喉咙,却暖不透她心底那份复杂的滋味。
有对何雨柱的感激,有对现实的无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更有对孩子们沉甸甸的爱。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清贫的日子里,既咬牙撑着,又忍不住生出几分隐秘的期盼。
贾东旭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猛抿了一大口劣质白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嗓子眼火辣辣的,那股子冲劲直窜心底,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窝囊气。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还打着夹板的左腿,疤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隐隐作痛的滋味和心里的憋屈缠在一起,拧得他浑身难受。
许家赔的那笔钱是不少,老娘被赶回乡下后,家里少了张能吃的嘴,负担确实轻了些。
可一家四口的生计,终究还是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看着棒梗委屈巴巴啃窝头的模样,再想想秦淮茹怀里瘦弱的小当,他心里不是不难受,可难受又能怎么样?
他没何雨柱那样的好手艺,没人家的人脉底气,连护着自己媳妇孩子都没那个本事。
酒劲渐渐上头,他抬眼瞥向对面的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浑浊的落寞。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也难掩那份动人的姿色。
她刚才低头哄棒梗时,眉眼间满是柔意,可转瞬就蹙起了眉,眼神飘向窗外,脸上阴晴不定的。
那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心里想的不是这个家,不是他这个丈夫,而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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