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托斯,亚盛顿州。
远处的白金宫轰鸣的毁灭声响起,那片地区的海水都被蒸发,而已经寻找到人类幸存者的夏修也感知到了白金宫之主被[高轨道世界加农炮·磁场伟力]轰杀的资讯信息波动。
此刻,整...
海面之下,七道身影静立如礁石,灵性气息却如暗涌般层层叠叠向四周扩散。那并非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持剑人行走于现实经纬之间时,自身存在对世界底层叙述结构的自然扰动——如同七枚楔入时间木纹的青铜钉,无声却不可忽视。
穆站在最前方,衣袍下摆被海风微微掀起,露出小腿上缠绕着的、细若游丝的银色符文链。那是他尚未激活的权柄锁链,此刻正随呼吸节奏明灭,每一次微光闪烁,都让周遭海水的折射率发生毫厘偏移。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斜上方轻轻一划。
一道肉眼几不可见的裂隙,在虚空之中悄然浮现。
不是空间撕裂,亦非维度塌陷,而是一道“叙述断层”的具象化——仿佛有人用橡皮擦,将某段本该连贯的因果逻辑从现实底稿上粗暴抹去,只留下毛边状的空白轮廓。裂隙边缘泛着灰白雾气,雾中隐约浮现出齿轮咬合、鲸骨拼接、书页燃烧、珊瑚结晶……种种意象高速轮转,又在下一瞬崩解为更基础的语义残渣。
“看清楚了么?”穆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寂静,“这就是极鲨历1954年3月12日之后的世界线补丁。它不稳固,但足够顽固。它不真实,却比多数历史更‘有效’。”
圣瓦伦丁颔首,白袍下指尖微动,黑伞尖端垂落一滴水珠,悬而不坠。水珠表面映出无数个倒影——每个倒影里,都有一座正在坍缩的城市:巴黎铁塔被巨型章鱼触须缠绕成螺旋状;伦敦大本钟的钟面长满鳃裂;纽约自由女神像手持三叉戟,基座已化作深海神庙浮雕。这些影像并非幻觉,而是“被删除历史”在现实褶皱中残留的投影残响。
“康天没留后门。”卡西姆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刚从深渊捞起的寒铁。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枚不断旋转的微型漩涡,内里沉浮着数十万条命运丝线,每一条末端都系着一个名字、一段记忆、一场未发生的政变、一次未能抵达的电报、一封烧到一半的遗书。“我刚才逆溯了三百二十七个现存人类幸存者的人生轨迹,他们全都曾在1876年参加过一场名为‘新巴别塔计划’的超凡工程会议——可所有会议记录、图纸、参与名单、甚至当时市政厅的天气备案,全都被替换成了‘海嗣潮汐观测站年度报告’。”
他顿了顿,指甲在掌心轻轻一划,一道血线渗出,融入漩涡中心。刹那间,无数丝线骤然绷直,发出高频震颤,仿佛整片海域都在共鸣。
“真正可怕的是……这些替代文本,逻辑自洽、数据闭环、连错别字都统一。它们不是伪造,是重写。就像给一台计算机灌入全新操作系统,旧程序不是被删除,而是……再无法被调用。”
夏修沉默着,手指无意识摩挲左腕内侧——那里本该有道旧疤,是他十二岁时被泰拉世界线一支失控的蚀刻兽爪撕裂的印记。可此刻皮肤完好如初。他猛地抬头:“我的记忆……有没有可能也被改过?”
穆终于侧过脸,目光平静如古井:“你记得自己是谁,记得我们为何而来,记得阿茲卢特天穹的颜色。这就够了。记忆不是真相的容器,而是锚定‘我’这个叙述主体的坐标点。只要坐标还在,坐标轴就不可能彻底崩坏。”
话音未落,远处海平线骤然隆起一道黑色脊线。
不是浪峰,是舰体破水。
小黄蜂号航母编队已逼近至三海里内。舰桥主屏上,七人的影像被高倍光学与灵性频谱双重锁定,每一帧画面边缘都浮动着密密麻麻的解析参数:
【目标A:灵性波长稳定度%,无污染痕迹,疑似未接触鱼肉教谱系】
【目标B:生物结构符合软骨鱼-硬骨鱼杂交特征,但基因序列异常完整,建议活体解剖】
【目标C:命运丝线纠缠度超标,疑似高位格叙述干涉体,建议启动‘反叙事弹’】
【目标D:……检测失败。重复扫描中。】
最后一行字反复闪烁,最终化作一片刺目的红噪。
“提娅,为什么检测不到D?”舰桥内,海嗣下校的声带震动频率陡然升高,鱼鳃剧烈开合,喷出带着咸腥气的白雾。
提娅指尖在符文屏上划出一道银弧,蓝光暴涨:“指挥官,目标D的灵性频谱……正在主动吞噬我们的探测波。不是屏蔽,是消化。它把我们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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