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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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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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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像首没写完的歌。他知道,这歌还要唱很久,久到时区轴转完所有刻度,久到油罐上的线缠成个实心的球,久到石沟村的油坊门口,长出棵带着郁金香香的石榴树——那时候,或许又会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根新线,跑来问:“周胜叔,这线能到荷兰吗?”

而他,大概会笑着说:“试试呗,线这东西,长着呢。”

阳光越爬越高,把油罐上的线照得透亮,每根都闪着自己的光,缠缠绕绕,没有尽头。

(一)

糖画老艺人的手艺确实地道,熬得透亮的糖稀在他手里像活了似的,手腕轻转,糖丝便顺着油罐的弧度流淌,转眼间就勾勒出朵半开的石榴花。“这花得留着点瓣,”老人眯着眼调整角度,“等结了果,才好给石沟村的娃娃们当念想。”

周胜蹲在旁边看,见糖丝落地时微微发颤,忽然想起二丫发来的视频——石沟村的油坊门口,不知何时长出丛野蔷薇,花瓣上总沾着点芝麻粒大的糖渣,二丫说那是去年风把四合院里的糖屑吹过去的。“你看这风多能跑,”她举着手机转了圈,镜头扫过油坊墙上新糊的报纸,“这报上的字都被风舔得发卷了,倒比浆糊粘得还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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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张木匠扛着块新刨的梨木板过来,板上用墨线画了道浅浅的弧线。“给油罐加个托,”他用刨子轻轻刮着木边,“昨天量着它又沉了点,怕是里面的草在扎根呢。”木屑簌簌落在地上,混着糖画的甜香,倒有了种奇怪的暖意。

孩子们围着油罐转圈,手里举着刚折的柳条,学着老艺人的样子往油罐上缠。“我这根要缠到荷兰去!”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踮着脚,把柳条往最高处绕,柳条上还挂着片没摘净的柳叶,晃悠悠像个小旗子。“我的要到石沟村!”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不甘示弱,把柳条在罐身上系了个死结,“让二丫姑姑知道我想她了。”

周胜笑着帮他们把柳条摆顺,指尖碰到糖画凝固的花瓣,凉丝丝的。忽然发现糖花的纹路里,竟嵌着根极细的金蓝线——是时区轴上掉下来的,不知何时被糖稀裹了进去,像给花镶了道金边。“这线倒会找地方歇脚。”他心里嘀咕着,往油罐里添了勺新接的雨水,水顺着糖花的纹路往下淌,在梨木板上晕出个小小的湿圈,正好落在张木匠画的弧线里,像给托板定了位。

(二)

傍晚收工时,糖画老艺人忽然指着油罐底座笑:“你看这糖渍,倒像张地图。”众人凑过去看,果然见凝固的糖霜在梨木板上漫出细密的纹路,纵横交错,竟真有点像张简化的路线图——最粗的那道糖痕,从油罐底直通向院门口,像在模拟他们常说的“石沟村专线”。

“这是糖自己爬的?”张木匠啧啧称奇,用手指蹭了蹭糖痕边缘,“还带着点温度呢。”周胜凑近闻了闻,除了糖香,竟还有股淡淡的槐花香——胡同口的老槐树今天开花了,花瓣被风吹得满院飘,想来是落在糖霜上,被热气烘得融进了纹路里。

正看着,王大爷提着鸟笼遛弯回来,笼里的画眉突然对着油罐叫得欢实。“准是闻着甜味了,”老人笑着打开笼门,往油罐边撒了把小米,“这鸟精着呢,上次石沟村寄来的芝麻饼,它隔着三层布都能闻见。”小米落在糖霜上,竟顺着糖痕滚出条细细的米道,正好和糖线汇成一股,往院外的方向延伸。

“要我说,这油罐是成精了。”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油罐腿晃悠,“它肯定想自己跑出去,去找石沟村的二丫姑姑。”周胜被她逗笑,刚要说话,却见时区轴突然“咔嗒”响了声,金蓝线竟顺着小米铺的道往前挪了寸许,线尾还卷着颗小米粒,像在“领路”似的。

夜幕降临时,孩子们用剩下的糖稀在油罐上画了个小小的箭头,直指南方。“这样它就不会迷路啦。”穿蓝布褂的小男孩拍着胸脯保证。周胜往箭头末端滴了滴蜂蜜,看着它慢慢渗进糖霜里,心里忽然觉得,这油罐或许真的在悄悄“长脚”——那些缠着的线是它的筋,糖画的壳是它的甲,连风带来的花瓣、鸟啄的米粒,都成了它赶路的记号。

(三)

接下来的几日,四合院里像办喜事似的热闹。糖画老艺人每天来补一次糖衣,说要让油罐“走得体面些”;张木匠把梨木托板雕上了缠枝纹,每个纹路里都嵌了粒芝麻,“石沟村的土养出来的东西,得带着本味”;王大爷的画眉每天清晨都要对着油罐唱段新调子,二丫在视频里说,石沟村的麻雀最近总跟着调子飞,像是在学新歌。

周胜则忙着整理那些从各地寄来的“信物”——霍钟表匠从荷兰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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