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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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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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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放下手,转而拍傻柱缠铁丝的手:“看这双手!粗糙是粗糙,却能把农具修得比新的还好用!”

小宝和弟弟举着木剑在雪地里比武,木剑上沾着雪,挥起来像带起片白雾。“傻柱叔,你的犁啥时候修好?”小宝一剑劈向弟弟,“等开春了,我要跟你去耕地!”弟弟从雪堆里爬起来,拍着身上的雪:“我也要去!我能给牛喂草!”

傻柱缠完铁丝,直起身捶了捶腰,犁杆在他手里转了个圈,稳稳地立在地上,像个站直的人。“快了,”他对孩子们笑,“修好给你们当马骑。”槐花把这景象画下来,傻柱的笑落在纸上,眼角的细纹像被阳光熨过,犁杆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老长,像条不会断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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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端着盆热水进来,水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傻柱,洗手吃饭,我蒸了黏豆包,就着咸菜吃最香。”三大爷凑过来,数着盆里的豆包:“十二个,我算过,咱四个一人三个,不多不少。”傻柱拿起一个,咬了口,红豆沙从嘴角流出来,他赶紧用手背擦,引得小宝直笑。

槐花坐在炕桌旁,慢慢啃着豆包,目光落在画夹上的犁。雪地里的犁像个沉默的老兵,等着开春的号令。傻柱的棉鞋放在灶边烤着,鞋帮上的雪化了,在地上洇出个小水圈,像朵没开的花。

午后的日头暖了些,屋檐的冰棱开始滴水,“滴答滴答”落在雪人身上,红围巾渐渐湿了,颜色深了些,像哭过的脸。傻柱把犁搬到屋檐下晾干,转身去扫雪人周围的雪,怕化了的雪把围巾泡坏。“这围巾是槐花织的,”他边扫边说,“得爱惜着点。”

槐花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手里的铅笔在画纸上划出道歪线,像条受惊的小鱼。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修改画里的雪人,却把红围巾的颜色涂得更深了,像块浸了血的布。

三大爷在院里翻晒麦种,簸箕“哗啦哗啦”响,瘪粒被风吹到雪地上,像撒了把碎银子。“我算过,这些麦种能种二亩地,秋收时能收八百斤,够吃一年的。”他忽然指着西墙根,“那儿背风,把麦种摊在那儿晒,三天就能晒透。”

傻柱帮着摊麦种,手在簸箕里翻动,金黄的颗粒从他指缝漏下来,像场小小的雨。槐花把这景象画下来,麦种的饱满用浓墨点染,傻柱的手指在纸上张着,像在接住漏下来的阳光。许大茂举着相机拍麦种:“家人们看这麦种!颗粒饱满,来年准是个好收成!这就是希望的样子啊!”

傍晚,夕阳把雪地染成橘红色,雪人成了个金红色的影子。傻柱把麦种收进仓房,三大爷在旁边数着麻袋:“六袋,不多不少,正好够二亩地的量。”张奶奶在厨房烙饼,葱花的香味飘满院,引得隔壁的大黄狗趴在院门口“汪汪”叫。

夜里,炕烧得暖暖的,槐花躺在被窝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傻柱大概在给牛添夜草,铡草的声音远远传来,“咔嚓咔嚓”,像在数着日子。她摸了摸画夹里的犁,忽然觉得,这冬天的日子就像这犁,看着沉默,却藏着翻土的劲,像傻柱修犁时认真的样子,像三大爷算完账后的满足,像张奶奶豆包里多放的那勺糖,藏着不声不响的盼头。

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账本上记下:“修犁铁丝(两毛),黏豆包面粉(一块),麦种(预估收成八百斤,价值八十块),今日总支出一块二,净利润七十八块八,划算。”他把账本合上,对着窗外的月亮笑,觉得这账算得心里透亮。

张奶奶在灯下缝补傻柱的棉裤,膝盖处磨薄了,她用厚布垫了层,针脚密密的,像片小小的铠甲。“明天该去拾粪了,”她对旁边研墨的槐花说,“开春耕地得用粪肥,你傻柱叔说拾满三筐,够二亩地的底肥。”槐花点点头,目光落在画夹上的麦种,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麦种,埋在土里时不起眼,等开春一发芽,就绿得晃眼。

许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导出来,在电视上翻看着:傻柱修犁的侧影、三大爷晒麦种的认真、孩子们在雪地里比武的欢闹……最后停在槐花的画纸上:“这犁画得太有力量了,看着就像能翻起整片土地,这才是冬天里藏着的春天啊!”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傻柱就背着粪筐准备去拾粪。槐花扛着画夹要跟着,说想画村外的雪景。张奶奶往她兜里塞了个煮鸡蛋:“揣着路上吃,别饿肚子。”傻柱见她过来,赶紧把粪筐往自己肩上挪了挪,给她腾出只手:“路滑,牵着我的手。”

村外的雪比院里厚,踩下去“咯吱咯吱”响。路边的麦秸垛被雪盖得像座座小坟,远处的麦田白茫茫一片,望不到边。傻柱的粪筐渐渐满了,粪叉在他手里挥得有力,每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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