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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人？”
老太婆：“他们都称我毒龙婆。”
陈凡：“一个元婴地仙，不该是无名之辈，可我从来没听说过你。”
老太婆苦笑一声：“我主要在洞天里混生活，出来的时候不多，因此公子没听说过也正常。”
“是别人指使你来的？”
“是万剑门。”老太婆道，“万剑门委托我对你进行调查，如果可以就直接把你带到万剑门听候发落。”
“所以你找到了月晓慧母女，再通过她们找到我？”陈凡问。
毒龙婆：“我找人拿到一些情报，知道你和林清舞有些关系，便提前过来布置。”
“你知道我会来京城？”陈凡皱眉。
毒龙婆：“不知道，所以我在等月晓慧通知你。没想到你提前来了。”
陈凡眯起了眼睛：“看来我一出现在林清舞家，你们就已经知道了。”
毒龙婆：“是的，我们准备了数日，随时可以开始。你一出现，我就收到消息，于是马上让人控制林清舞，然后让你过来。”
陈凡一掌按在她后背，数枚真火进入它的身体。真火处于休眠的状态，但随时可以被唤醒。一旦唤醒，这老太婆就会被烧成灰。
她很惊慌，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手段而已。你不听话，会直接烧成灰。”陈凡淡淡道。
老太婆脸色苍白，道：“请公子放心，我一定听您的吩咐。”
陈凡：“很好。从现在开始，你的使命就是保护林清舞。你不要想着逃走，只要你离开林清舞的距离足够远，马上就会烧成灰。同样，如果你敢对林清舞和她的家人有敌意，也会化灰。甚至林清舞情绪要是太激动，你还是要化灰。”
老太婆的嘴唇哆嗦：“公子，老身实在无法保证一个小女孩的情绪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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