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升起的白烟让他锐利的目光都柔和下来。
“他也不是为了你牺牲，而是为了联邦，为了未来。”
“未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我，同样也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苏命心中的自责感没有因为这番话消减。
他问道：“烈老哥有没有什么话留给我？”
“有，他让你争气点，别那么早去找他，最起码，最起码也要把他的那份也杀回来再下去。”
“还有，他一直将所有精力投入在治军上，做梦都想让自己麾下军团成为世界第一雄师。”
萧远征抬手，一团保存完整的留影出现。
那个粗犷豪迈的男人再度出现，眉眼之间满是得意之色。
“苏老弟，既然你不愿意来我火字军，那我就让火字军去找你！”
说完，他像是担心苏命拒绝，赶忙补充道：
“你要是连这点遗愿都不帮忙，到时候你下来，老哥必然要跟你光膀子较量一场，打得你小子满头包！”
“我们火字军样样都好，军纪严明，兵强马壮，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人比较欠揍，没事打两顿就好了。”
“我跟你说，这带兵那可是一门学问……”
壮汉就这么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生怕苏命成为苏十万。
苏敏认真听着，没有丝毫不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壮汉摸了摸下巴，点头道：
“该说的都说了，老哥也没有其他的能叮嘱你了，只有最后一句话送给你。”
“兄弟，祝你前路无阻，步步登高！”
虚影渐渐消散，苏命忽然回想起，这样的话，他好像听过不少。
“苏小子，老夫可不是为了救你，为的是能名留青史，你小子以后要是不给我立个千八百雕像，老夫大晚上托梦来抽你！”
“对了，以后没有老夫在身边护着你，做事别那么冲动，冒冒失失的……”
……
“这一剑，我藏了十年，也想了十年，它积攒了我此生的意气风发与自甘沉沦，所以它注定失败，我就叫这一剑……莫及，追悔莫及的莫及……”
……
“……”
太多太多的故人，朋友消失在了身边，只有那一具具渐渐消散的声音回荡。
“高处不胜寒……”青年低声开口：“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寒’吗？”
……
混沌之中，熠熠生辉的星光渐渐合上。
平静的意念却在瞬息间在所有七阶、八阶们的耳边响起。
“苏命已经被深空力量牵制，陷入僵局沦为半废人，不惜一切代价逼他出手，即便不敌，也要让他体内的深空力量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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