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最终是以弟弟的昏死收场。
父母匆忙抱着他赶往医院,丝毫不在乎同样手腕流血的苏命,苏命也了得如此。
他走到餐桌旁,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普通的卷纸,质地粗糙,沾水就破。他撕下一截,缠在手腕的伤口上。纸巾很快被血浸透,变成暗红色。
但他没有换新的。
因为就在他缠上纸巾的几秒钟后,伤口开始愈合了。
“在我的记忆中,我总归是有些特权的。”
苏命笑了笑,回到卧室睡觉。
这个聒噪、烦人的家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不过这份安静没有持续太久,争吵的声音就吵醒了苏命。
“他能干出这种事还不是你没教好,现在怪我?”
“他也是你儿子,老子管了这么多年,也该你管了!”
这是父亲的声音。
“你别跟我来这套!当初离婚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孩子归你!现在出事了就想甩给我?苏龙你要不要脸!”
女人声音带着电音,应该是电话开着免提。
“我不要脸?你他妈跟野男人跑的时候要脸了吗!”
“别废话!明天,不,现在!你现在就来把他接走!不然我直接把他扔你楼下,看谁他娘丢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尖锐声和粗犷声来回争吵,苏命掏了掏耳朵。
第二天,他在父亲的极度厌恶下,搬去跟母亲住了。
苏命没什么可收拾的,把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几本教科书,一个用了三年的旧书包塞进帆布袋,拎着走出房间。
父亲站在门口抽着烟,表情沉闷,冰冷。
“爸,我走了。”苏命说。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也没回应。
苏命知道,大概是弟弟那个蠢货害怕之下将真话说出来了。
男人有些愧疚,但更多的依然是厌恶与愤怒。
苏命拎着包走下楼,坐上了车。
按照原本的剧情,苏命应该会再往后推演三年,直到他以县状元的成绩进入一高,便宜母亲才想起来有他这么个儿子。
于是就将他接了过去,向周边人炫耀。
当时苏命的待遇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便宜母亲每天还会给个笑脸。
汽车来到了一处高档小区停下。
“下车。”
车门“砰”的关上,女人脸色阴沉站在窗外。
苏命不紧不慢的拎着行礼下车,抬头看向天空。
除了那两颗十二年来始终不变的星辰外,一颗星星都见不到。
“真是个好天气啊。”苏命感叹。
“这不是你那死爹那。”
女人语气像在命令佣人:“这不是你爸那儿。在这儿,不准乱说话,不准搞破坏,必须有规矩,别给我和你叔叔添麻烦。”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强调权威,又补了一句:“要是给我捣乱,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孤儿院去。”
苏命抬了抬眼,平静问:“那现在为什么不把我送过去,是因为不想吗?”
女人声音一滞,显然没想到苏命会还嘴。
本就厌烦这个儿子的她更加愤怒,抬起手就向着苏命脸上抽去。
“我让你犟嘴!”
苏命躲过了这一下,他不想让记忆有太大改动。
毕竟谁也不知道深空有没有其他手段,按部就班承受记忆的磨损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
否则这会女人的胳膊已经断了。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苏命拎着行李往电梯走去,淡声道:“看看周围吧,街坊邻居们都看着呢,你是想让他们天天说你闲话吗?”
女人下意识转头,果然发现好几道熟悉人影。
她脸色变了变,压下怒火,拽着苏命走进电梯。
女人的现任丈夫和新儿子都在家。
继父是个小商人,颇为和气,对苏命也还算客气,可能也不想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而苏命名义上的弟弟则是撒泼打滚想撵走苏命,最终换来了一顿揍,于是哭得更凶了。
苏命不再看这场闹剧,拎着行李走进那个“收拾出来”的房间。
五平米,堆着旧箱子、废弃家具、换季被褥。
角落里清出一小块地方,放了张折叠床,一个简易衣柜。
没有窗户,没有书桌,没有台灯。
但苏命不在乎。
他把行李放下,躺在床上,闭上眼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