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线索,依法对南山某私人诊所负责人开展问询,查获一批非法存储的医疗就诊记录,其中包括一名使用伪造身份证件的男性患者信息,正进一步比对身份。
风暴终于登陆。
然而,真正的反击也悄然启动。
12月24日清晨,朱泽辉刚回到出租屋,发现门锁已被撬开。屋内一片狼藉,电脑主机不见踪影,墙上地图被撕碎散落一地。但他藏在床垫夹层中的纸质笔记仍在??那是他手写的资金流向推演草稿,未录入任何电子设备。
他立即转移阵地,前往城西一处废弃驾校训练场。那里有一辆报废的教练车,是他多年前办案时设置的应急联络点。打开后备箱,取出备用手机和现金包,他拨通李松电话。
“他们动手了。”他说。
“不止是你。”李松声音低沉,“今早浙商银行那位朋友失踪了。他妻子报警称昨夜回家后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便再没回来。另外,陈砚老师家昨晚遭遇断电,监控显示两名陌生男子翻墙进入院内,停留约十七分钟。”
朱泽辉握紧手机:“他们在清理链条。”
“没错。”李松顿了顿,“但我刚刚收到一个更可怕的消息??启明二期基金的实际控制人,不是霍轮霞丈夫,也不是墨龙董事长,而是……国务院某副部级退休干部的儿子。”
空气瞬间凝固。
“这个人叫周慕白,现居伦敦,名下拥有多家注册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投资公司。他通过层层信托结构隐身幕后,连新加坡家族办公室也只是幌子。最关键的是,这位老领导曾在二十年前主管全国高新技术产业发展基金审批,正是碳硅前身企业的首批扶持对象之一。”
朱泽辉脑中轰然作响。
难怪整个布局如此庞大而精密,竟能调动体制内外多重资源协同运作。这不是单纯的商业投机,而是一场跨越两代人的权力变现工程。当年播下的种子,如今借着新能源风口,结出千亿估值的果实。
而他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竟敢撼动这棵根深蒂固的大树?
“你现在怎么办?”李松问。
“继续往前走。”他说,“既然已经看到了深渊,就不能闭眼跳过去。”
接下来三天,朱泽辉化身“幽灵”,穿梭于城市边缘地带。他白天潜伏在图书馆查阅公开年报,夜晚借助网吧临时终端更新线索库。他发现,碳硅集团最新提交的补充材料中,突然新增三家“战略合作客户”,合同金额合计达四点八亿元,且均集中在过去两个月签署。但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这三家公司成立时间均不足半年,注册资本仅为五十万元,参保人数为零。
典型的“突击造单”。
他立即将此情况整理成文,匿名发送至新华社内参编辑部,并附言:“请务必查证这些客户的银行开户行及首笔资金来源。若发现由同一主体注资或存在关联IP登录痕迹,则基本可判定为虚假订单。”
与此同时,财新报道引发连锁反应。多家公募基金宣布暂停对碳硅Pre-IPO轮的投资决策流程;原定参与基石认购的两家保险公司紧急召开风控会议;更有数位人大代表联名建议全国人大财经委介入调查“新型资本诈骗模式”。
12月27日晚,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消息:就有关地方在推动企业上市过程中涉嫌行政干预、监管失职等问题,已派员赴多地开展督导检查。
朱泽辉坐在江堤护栏上,望着对岸灯火通明的市政府大楼,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点燃的火种,已经开始燎原。
但危险也从未远离。
12月28日凌晨,他收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彩信:一张照片,拍摄于昨日下午三点左右,地点正是栖云客栈对面街角。画面中,他戴着帽子低头行走,身后二十米处,一辆黑色丰田阿尔法静静停靠,车牌被泥浆遮盖。
有人在跟踪他。
他立刻销毁手机卡,徒步穿越三个街区,躲进一家通宵营业的洗车店,在烘干区蜷缩至天亮。
清晨六点,他冒雪步行十余公里,抵达郊区一处废弃变电站。这里是当年他查办一起国企贪腐案时的秘密取证点,至今未被发现。打开隐藏在配电箱后的金属暗格,取出一部卫星电话??这是李松托人从云南边境带进来的走私货,无法定位,只能单向呼叫。
他按下预设号码。
三声铃响后,接通。
“我是朱泽辉。”他说,“我想见俞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冷静而熟悉的声音:“你终于想通了?”
“我没有想通。”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我只是想知道,当你写下那些预警条款时,心里有没有一丝愧疚?”
俞兴轻笑一声:“愧疚?我是在拯救市场。没有这场‘危机’,碳硅拿不到国际投资者的信任。没有我的做空报告,谁能相信它真的清白?你看现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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