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兴说出了让贾跃庭和孙宏宾满意的话,也几乎毫不犹豫的对乐视发起正面的质疑。
他不清楚一直对自己心存顾忌的贾跃庭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出现在面前,但既然如此,那当然是满足他。
截至收到伪造的调研...
俞兴吃完午饭,没急着回酒店,而是让司机绕行临港厂区外围。初春的风还带着些凉意,车窗半降,他望着窗外连绵的银灰厂房与崭新的自动化产线,目光在那些悬挂着“碳硅集团”标识的巨型吊装平台上略作停顿——那里正有数台AGV小车无声穿行,将一摞摞电芯模组运往七期新车间。阳光斜照在镀膜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冷而锐的光,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他忽然开口:“朱总,宁德那边回信了吗?”
副驾上的朱泽辉立刻翻出平板,调出一封加密邮件:“刚收到,宁德回复说,他们内部技术委员会原则上同意碳硅主导磷酸铁锂中试线建设,但要求我们同步开放BMS算法底层接口权限,作为联合研发的前提。”
俞兴没接话,只把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自己左手腕上那块表盘微哑、边缘已磨出细痕的旧款劳力士上。这表是五年前在申城老厂房奠基时,第一批工人代表硬塞给他的,没人敢要,他便一直戴着。此刻指针指向一点十七分,秒针轻跳,稳得像心跳。
“接口权限不能全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可以给他们协议栈,但SOC估算模型和热失控预测模块必须独立封装。告诉宁德,这是碳硅的底线——不是不信任,是规则。”
朱泽辉点头记下,犹豫片刻又问:“那……宁波工厂的事?”
“推后两个月。”俞兴靠向椅背,闭了闭眼,“等Tableau财报全部落地,等海曼资本那帮人把子弹打完。现在冲上去,等于拿自己当靶子。”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凯尔·巴斯想当新空头之王?让他先学会怎么把子弹压进弹匣,再学怎么扣扳机。”
话音未落,手机震了一下。是甄娣思发来的语音,背景里有隐约的孩童嬉闹声,她声音却极清醒:“俞总,刚跟市里碰完头。上面意思很明确:碳硅上市是政绩,过山峰是悬案,两者不挂钩,但也不许挂钩。你这两天别接境外媒体专访,尤其别谈‘做空逻辑’四个字。我让徐欣去你办公室坐镇,她熟流程,也懂分寸。”
俞兴听完没回,只把语音转发给了朱泽辉。后者点开听了三遍,抬眼看他:“徐欣?就是……那个在过山峰挂了牌子的?”
“嗯。”俞兴睁开眼,目光沉静,“章阳煦挑的人,不会错。她去年拆解过三十七家消费电子供应链,连富士康二级电容厂的废料流向都画出了热力图。让她来,不是管我,是防有人把碳硅和过山峰钉死在同一块木板上。”
车拐入主干道,前方路口红灯亮起。俞兴望见路边一家新开的连锁咖啡店,玻璃门上贴着“临港人才公寓专享八折”的告示。一个穿工装裤的年轻人正蹲在店外,用手机拍菜单,屏幕反光映出他额角未干的汗。俞兴忽然道:“停车。”
司机一愣,还是缓缓刹住。俞兴推门下车,径直走向那年轻人,从口袋掏出一张碳硅集团的临时访客卡递过去:“你是碳硅七期调试组的?”
年轻人抬头,眼神警觉又带点茫然:“啊?您认错人了吧,我是蔚来电池包测试的……”
“哦。”俞兴点点头,没收回卡片,反而将它按进对方手心,“那你帮我转交一下。就说——七期产线调试进度慢了四小时十七分钟,原因查清楚前,直接报到我邮箱。”
年轻人彻底懵了,低头看那张印着碳硅LOGO的蓝色卡片,背面还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Q2交付节点不动,缺人我调,缺设备我买,缺理由我不听。*
他喉结动了动,刚想问“您到底是谁”,抬头却见那男人已转身走远,西装后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半截黑色战术腰带——那是碳硅安全中心配发的标准装备,仅限核心产线负责人佩戴。
回到车上,朱泽辉低声道:“他会不会去查?”
“会。”俞兴系上安全带,目光掠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然后发现这张卡是真的,编号能查到系统记录,连打卡时间都对得上。他会去找七期组长确认,组长会告诉他——今天确实有个叫‘俞兴’的人,在凌晨三点二十一分闯进BMS校准间,亲手拧紧了十二颗传感器螺丝。”
朱泽辉怔住:“您真去了?”
“没去。”俞兴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但七期组长昨天就收到密件,知道我要来。他今早提前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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