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给了一个奇怪的答案：“是，也不是。”
姐弟俩听得有点懵。
杨凡想了想，解释道：“从物质的角度来看，这里的一切都具有部份物质属性，不能完全算作幻象。”
他的下一句话听着相当吓人：“从非物质的角度来看，这是我从时间长河中找到了过去的临江城，让它的投影降临到了这里，所以某种意义上它也是幻象。”
姐弟俩都听傻了。
从时间长河找到过去的城市投影出来，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事实上。
幕后黑手执掌着法则级别的超自然物品，有能力遮蔽住现在。
但它没办法遮蔽住过去。
对于杨凡来说，这就是敌人的破绽。
正因为掌握了傲游时间长河的能力，他才有能力以一具分身为代价，从梦境幻界回溯时光长河，最终找到了幕后黑手的一点马脚。
杨晚渔忍不住说道：“爸，你太厉害了！”
杨凡看了一眼儿女，又望了望悦湾小区，语气满满的都是惋惜：“可惜你们从未见过爷爷奶奶。”
杨晚渔连忙说道：“如果爷爷奶奶泉下有灵，知道爸的现在的成就，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她还知道，父亲是爷爷奶奶老来得子，天灾时代来临前三年，两老便先后故去了，只留下父亲孤零零一人。
换作他人，没有父母的帮衬，又没有出色的学历，日子一定会很艰难。
谁能想到，父亲居然上演了一场“小人物的逆袭”。
他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一路成长为大夏最高国士勋章的获得者。
后来更是成为了人联首富，影响力高得超乎想象。
很多行政区的首脑人物，与父亲见上一面都会觉得荣幸。
杨凡轻轻摇了摇头，感叹道：“就算现在我有一身能力，也没办法让他们复活过来。”
天灾时代前没有超自然力量，根本就不存在灵魂这种东西，人死了就是真正的死了。
女儿所说的“泉下有灵”，完全就是安慰他的话。
杨晚渔见老爹有点伤感，连忙换了一个话题：“爸，你怎么回来了？”
杨凡实话实说：“我找到了向砚辰下手的幕后黑手的关键线索，对方使用了一件名为‘命运撰写者’的强力装备，想要污染砚辰的命运线。”
他并未说明“污染”的后果，但可想而知下场必定只有死亡一条路。
杨凡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命运撰写者的存在，幕后黑手再也无法威胁到砚辰了。”
他顿了一下，做出了安排：“这一段时间，你们两个就待在观星阁里吧。”
姐弟俩瞬间明白过来，观星阁具有非常强大的防护力量，能够抵挡敌人对自身命运的污染。
杨凡没有给姐弟俩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道：“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待，我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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