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如同做梦一般。
“嘀嗒……嘀嗒……”
一阵滴水声响起。
是慕如雪双手上流出来的。
因为拳头攥的太紧，指甲嵌进了肉里，导致鲜血嘀嗒嘀嗒流淌，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肉体上的疼痛，不及她心中亿万分之一。
每多呼吸一次，就好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她心脏里、肺里。
满头黑发，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苍白。
一双动人的明眸之中，渗出令人心悸的鲜血。
众人齐齐动容。
这究竟伤心到了何等地步，才能变成这副模样？
最感同身受的就是玉风天师。
当时他家人被杀，因为伤心过度，一夜白头。
可慕如雪，却是瞬间白头，眼中都流出了鲜血。
“不会出事吧……”
冷无月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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