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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转过头，脸上血污与尘土混在一起，却对着她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雪儿，我们……赢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涂山雪鼻尖一酸，她点了一下头：“嗯！赢了！”
“轰咔！轰咔！轰咔——！”
太二鼎往这边走来，漆黑的鼎身上糊满了暗红、幽绿各色妖血和污渍，那张方脸上却满是兴奋与激动：“大王！大王！看见没？小的威不威武？牛不牛逼？嚯嚯哈哈！那帮杂鱼，砍得老子当当响，连道印子都没留下！这场首功，非本先锋大将莫属！大王你要封我当首席大将军！要最大的那种！”
夏凡看着这活宝，一时哭笑不得，牵动伤口，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无奈道：“封……咳咳……回去再说。”
无相化作的鬼雾悄然飘回，在夏凡身侧重新凝聚成模糊的僧人虚影。他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僧袍几乎成了碎布条，但鬼火眼眸依旧稳定。他没有说话，只是对夏凡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战场上，坨坨山的小妖们开始强忍着伤痛和疲惫清理战场。
猪刚烈拄着狼牙棒，指挥着还能动的妖兵将同袍的尸骸小心收敛；史太郎领着一群小妖扒拉着废墟，寻找可能幸存者；兔子精小玉红着眼睛，用干净的布条为受伤的同伴包扎；螳螂精教头马斯特查看一具具尸体，用螳螂刀在竹片上刻下每一个牺牲者的名字……
“可惜，那个豹妖跑了。”夏凡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涂山雪说道：“养好伤，我们去找他。”
“嗯。”夏凡点了一下头。
杀了豹八，他也该回去了。
“大王，你这龙鳞甲也不牢实啊，一战就破成这样。”太二鼎也不知怎么的，提了这么一句。
夏凡看了一眼身上的龙鳞甲，嘴角浮出了一丝苦笑：“蚕娘做好我就穿上了，没炼制，回头炼一下，但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补好。”
龙鳞甲不牢实，没有炼制过就穿上了是一个原因，但他的失望也是真的。不过，他一点都不后悔，对战豹八的时候，要是没龙鳞甲给他挡了那几斧，他还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都不一定。
太二鼎忽然抬起中间那只鼎足，指向一具尸体：“大王，那只大鳄鱼可以当作修补材料，一起炼化，本将军能助大王修补龙鳞甲！”
它指的是黑胡子的尸体。
夏凡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好！你办好了这件事，你就是我麾下的首席大将了！”
“哦嚯嚯嚯！”太二鼎大笑，中间那只鼎足震颤不休。
涂山雪看了一眼太二鼎中间那条翘起来的鼎足，不知道为什么移目看了一眼郎君，眼神拉丝，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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