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醒神茶喝。
包括了三清在内的神明顶点。
陈四玖没说话。
她也不能说话。
这种事，没有人能替他们做主。
只是，陈四玖的目光一直看着张仁。
因为他是最有可能喝的。
一旦他喝下醒神茶，那除了三清之外，或许其他众仙就再也没有理由不喝了。
毕竟，谁能以现代人身份去面对上古时期的玉皇大天尊？
谁也不行。
所以，他会喝么？
张仁一直看着醒神茶。
目光深邃。
他知道几乎所有的神明都盯着他呢。
等着他的决定。
尤其之前他就说过，一旦醒神茶制作完成，他绝对会喝。
他想要恢复远古神明的记忆。
他想恢复玉皇大帝的身份。
他不想再当小丑了。
继续这样下去，他也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会滋生阴暗面。
那对仙界对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
真到了这一刻，他也犹豫了。
喝下去，他就再也不是他了。
就算他恢复了玉皇大天尊的身份和威压，可又有什么意义了？
他根本感受不到。
作为玉皇大帝修行的上亿年里，张仁的记忆和经历又算的了什么呢？
张仁的感受重要么？
根本不重要。
喝下醒神茶，其实就意味着自我扼杀。
该死的！
喝还是不喝。
张仁身上的气息开始紊乱了。
一旁的李刚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心惊肉跳。
他既怕张仁失控。
又怕张仁真的拿起醒神茶喝了。
一旦他喝，自己必须跟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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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个玉皇大帝绝对会搞自己的。
所以，李刚也忐忑。
终于，张仁动了。
他慢慢走到了醒神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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