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都是这个系统的产物?”山旮旯声音发抖。
“没错。”楚丹青点头,“而‘灵光’,或许正是唯一能抵抗这套系统侵蚀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乐园提示‘禁止食用’??一旦浊气消尽,灵光显现,你就不再是合格的培养基。”
正说着,地面剧烈震动。那片菌毯以惊人速度扩张,已逼近我们脚下。灵光华盖边缘开始出现细小裂痕,雨水渗入,落地即冒白烟。
“撑不住了!”林寒爽怒吼,“必须突围!”
“往船上跑没用。”唐言之冷静道,“船底早被菌丝渗透,说不定驾驶舱里已经有‘芽’在生长。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那座棺椁。”
“棺椁?!”众人齐惊。
“对。”他指向海岸深处一处隆起的土丘,隐约可见半截漆黑棺材露出地面,“白天藏身之所,夜晚食月华之地。那是整个系统的中枢节点??木禾林真正的‘心脏’。”
楚丹青瞳孔一缩:“你是说……那里面可能还活着?”
“不仅活着。”唐言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而且一直在等我们送上门。”
电光火石间,决策已定。
“走!”楚丹青一声令下,头顶灵光凝聚成梭形光罩,带着众人向前疾冲。唐言之紧随其后,双剑离鞘,阳剑斩断迎面扑来的根须,阴剑则在身后布下一道黑色剑网,阻挡菌毯蔓延。
沿途所见,令人胆寒。
沙滩上散落着破碎衣物与骸骨,有些骨头内部已被菌丝填满,呈现出蜂窝状结构;几只海鸟坠落在地,身体半植物化,翅膀变成枯黄叶片,在风雨中轻轻摆动;甚至有一条渔船残骸斜插泥中,甲板裂缝里钻出数株小型木禾,叶片上挂着血色露珠,滴滴落入海中。
“快到了!”林寒爽指着前方,“就在前面五十步!”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地面轰然塌陷,一只巨爪自地下破出,直取楚丹青咽喉!那爪子由无数细小根须绞合而成,末端竟生着眼球,瞳孔死死锁定目标。
“小心!”我本能扑出,将楚丹青撞开。
巨爪擦肩而过,抓碎了灵光护盾一角。楚丹青踉跄站稳,额头见汗:“谢谢……”
我没回应,因为注意力全被那只“手”吸引??它没有继续攻击,反而缓缓收回,仿佛完成了一次精准采样。
“它不是要杀我们。”我喃喃道,“它在确认‘灵光’是否纯净。”
“聪明。”唐言之轻笑,“看来它也知道,只有无浊之人,才能开启棺椁封印。”
说话间,我们已抵达土丘之下。那口棺材通体墨黑,材质不明,表面刻满螺旋纹路,隐隐与地下菌毯脉络相连。最诡异的是,棺盖中央嵌着一颗硕大的赤色晶体,如同心脏般微微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引得周围空气泛起波纹。
“这就是……核心?”山旮旯问。
“差不多。”唐言之伸手触碰晶体,却被一股力量弹开,“封印还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楚丹青。
他苦笑:“你是说……用我的灵光?”
“不然呢?”唐言之耸肩,“你可是目前唯一一个体内有‘仙根’的人。不信你可以试试??把手放上去。”
楚丹青犹豫片刻,终于抬起手,掌心对准晶体。
刹那间,异象横生!
晶体骤然亮起,红光冲天而起,直贯云霄。乌云被撕裂,露出一轮血月高悬夜空。与此同时,整片海岸开始共振,所有木禾植株齐齐转向棺椁方向,叶片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宛如朝拜。
“它醒了。”唐言之低语。
“谁醒了?”乘风御舰紧张追问。
“不是谁。”楚丹青面色苍白,“是‘什么’。这根本不是一个个体,而是一种集体意识??木禾林的意志。”
话音刚落,棺盖自行滑开。
没有腐臭,没有尸气,只有一股温润清香弥漫开来。棺内并非尸体,而是一株晶莹剔透的嫩芽,通体泛着玉质光泽,根部连接着无数纤细金丝,延伸至地底深处。
“这是……新生的木禾?”我震惊。
“不。”唐言之摇头,“这是‘原型’。山海经一切记载的源头,维度乐园投放此界的初始模板。”
“所以乐园……也在利用这个系统?”山旮旯难以置信。
“当然。”唐言之微笑,“你以为召唤系使徒为何偏偏是你?因为你曾在梦中见过这株芽??那是乐园植入的记忆锚点。它需要一个能唤醒原型的媒介,而你,楚丹青,就是最佳人选。”
楚丹青怔住:“你是说……我之所以能看到那些异象,是因为……”
“因为你本就被选中。”我接道,“从你第一次进入乐园时起,命运就已注定。”
风停了,雨也止了。
唯有那株玉芽静静散发着柔和光芒,仿佛在等待某个仪式的完成。
“接下来呢?”我问。
唐言之拔出阴阳双剑,交叉置于胸前:“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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