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维度乐园,我是召唤系使徒

关灯
护眼
第18章 谣言都不带这么传的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十八路世家联军惨败,琅江、幽谷、鹿原、鹤山、镜湖五郡被占,同时五个世家被灭。

这一个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泉溪州,同时还在传播向各个州郡。

短短数天时间里,所有世家都震惊了。...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忽明忽暗。龙骧君一马当先踏进主帐,白衣虽裂、甲胄残破,却未卸半分气势,反将手中断作三截的一星亮银枪往案上重重一顿——“锵”一声脆响,碎银簌簌滚落于青砖缝隙间,如星子坠地无声,却震得满帐衣袍微颤。

没人下前欲扶,手伸到半途又缩了回去。不是不敢碰,是怕一触即溃——那白衣底下分明渗着血丝,肩胛处一道斜劈深可见骨,皮肉翻卷如被烈火燎过,可他站着,脊梁笔直如新铸之剑,连喘息都压得极稳,仿佛方才被轰入地底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

“诸君请坐。”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铜磬上,嗡嗡余震钻进耳膜,“酒未凉,菜未撤,庆功宴——照开。”

话音未落,帐外亲兵已鱼贯而入,捧来温酒、换新盏、铺软席。酒香混着血腥气浮起,竟不显违和,倒像硝烟里开出一朵冷梅。世家子弟们挨着坐定,眼观鼻、鼻观心,指尖在膝上无意识掐出月牙痕。谁都知道,这不是庆功,是审讯前的最后一盏茶。

龙骧君抬袖抹去唇角血迹,忽然一笑:“今日败得痛快。”

满座愕然。

“他败了?”廖仪嘉眉头拧成死结,喉结上下滚动,“盟主何出此言?”

“败了。”龙骧君端起酒樽,指尖抚过釉面冰纹,“第一招他挡住了,第二招他格开了,第三招他侧身避过——可从第四招起,每一击都像提前写在他骨头里的判词。他躲不开,也拦不下。那一剑劈下来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肋骨裂开的声音,比箭矢破空还清脆。”

帐中鸦雀无声。有人悄悄松了口气,有人却瞳孔骤缩——这哪是夸自己?分明是把刀架在所有人脖子上磨。

果然,龙骧君目光扫过左首第三席:“陈家世叔,您说呢?”

陈文柏正慢条斯理剥着一枚蜜渍梅子,闻言指尖一顿,果肉汁水溅上袖口一点褐斑。“盟主说得是。”他嗓音温润如旧,却字字砸地有声,“河西关隘高十丈、厚三仞,箭楼十二座,瓮城三重,金甲人守关三年未失一卒。十八路诸侯联军围关七日,损兵八千六百三十七,折将十九员——其中十四人,死于出营三百步内。”

他顿了顿,将梅核轻轻搁进青瓷碟里,发出“嗒”的轻响。

“可今日之前,诸位可曾见过金甲人出关半步?”

无人应答。

“没有。”陈文柏抬眼,眸色沉静如古井,“他不出关,我们便永远困在关外。粮道被截三日,后营马料已掺麸糠;斥候回报,河西郡内商队昨夜尽数闭市,连乞丐都不见踪影——这不是民畏兵,是民畏‘楚’字旗。”

他指尖蘸了酒,在案上划出一道湿痕:“楚丹青三日前焚宋氏祖祠,七日后屠河西盐督府,昨日放火烧了三座义仓……火势不大,灰烬里却埋着三百具童尸。他们不是死于刀兵,是死于‘赈灾米’——那米掺了砒霜,蒸熟后甜香扑鼻,孩童争食。”

帐内骤然响起压抑的干呕声。有人猛地捂住嘴,指缝间溢出腥气。

“所以,”陈文柏将湿指按在自己心口,留下一个淡红印记,“诸位真以为,今晚能靠里应外合破关?”

他环视一圈,目光掠过杨元美紧绷的下颌、商娥姁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柳采薇绞着帕子微微发白的指节——最后停在龙骧君脸上。

“那位金甲人,根本不需要守关。”

“他在等你们进去。”

死寂。

烛芯“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光晕晃动间,所有人的影子都在帐壁上扭曲拉长,像被无形之手攥住脖颈的傀儡。

龙骧君终于放下酒樽。他盯着陈文柏看了许久,忽然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剧烈滑动,仿佛吞下一把碎玻璃。“陈兄高见。”他声音沙哑,却带上了三分真心,“可若不进关,我们又能如何?退兵?”

“退不得。”陈文柏摇头,“退兵路上,金甲人会追。他不会全歼我们,只会割肉——今日斩你一臂,明日断我一腿,后日剜你双目。等我们溃不成军,他再提兵东进,所过之处,世家宗祠变坟茔,族谱烧成纸钱。”

他站起身,素白襕衫拂过案角,带起一阵微风。“但若进关……”

“关内早布好局。”商娥姁忽然开口,声如珠玉落盘,“宋氏残部已控制四座城门守军,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