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来。”赵鸣谦可不管什么。
反倒是熊芝冈认真打量了一番，只觉得眼熟，却也认可了赵鸣谦的话。
楚丹青预估了一下距离，摇摇头：“太远了，打不到的。”
似乎是察觉到他们的意图，黑点又盘旋了数圈后就飞离了。
熊芝冈估算了一下飞离的位置，当即说道：“若真是被派来追踪我们的，或许人就在山下等着我们了。”
“这也能泄露？”楚丹青不可思议。
“我想，我可能猜到是谁了。”熊芝冈说道：“知道这处捷径又能驯鹰，且对我有所了解的人。”
“曾经在我麾下效力的人里正好有一个。”
熊芝冈换路线是临时决定，秋潭党和缉事厂不可能在每一处区域都布置人手，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人力。
“啧，熊经略你这情况，就算是到了京师怕也活不了多久吧。”楚丹青吐槽了一句，连老部下都反水了，你还有什么优势。
“或许是来接我们的。”熊芝冈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楚先生，我能复起是有人帮助，而非只是陛下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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