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乱，反而称得上明洁规整。
茶几擦得一尘不染，上面的烟灰缸里干干净净，连一根烟头都没有，显然是刚被人仔细打扫过的痕迹。
他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卫营早已忙前忙后地张罗起来，烧好的开水在电水壶里“咕嘟”作响，他翻箱倒柜地找着茶叶，脸上满是殷勤。
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就端到了徐举一面前。
徐举一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还拘谨地站在办公室门外的小刚和小华，朝他们招了招手：
“你们俩也进来坐，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在沙发的边角坐下，屁股只沾了一小半，身体绷得笔直，活像两根绷紧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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