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红酒在杯中晃动的细微声响。
中年男人听着老者杀气腾腾的吩咐，心里当即咯噔一下，暗暗腹诽：刚才还板着脸教训我不要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哪一次这种脏活累活不是你暗地里授意的？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可腹诽归腹，他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老者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稍有忤逆，后果便是万劫不复。
他只能把那点不满死死压在心底，脸上依旧堆着谄媚的笑，连连点头：
“是是……老领导放心，我马上安排，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老者不耐烦地把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示：
“干得漂亮点！深圳不是内地，那边监管严，人脉也不似这边顺手，出了事想捞人可没那么容易。
一定要讲究方法，别留下尾巴，去吧！”
烟屎牙中年男人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恭敬地说道：
“是是……老领导说得是，我一定谨慎行事。您也注意保重身体，别累着。”
说完，他倒退着往后退了两步，确认没有挡着老者的视线，才转身轻手轻脚地拉开包间的实木大门，正要迈出去。
“等等！”
老者突然出声叫停，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中年男人浑身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急速转身，再次半躬着身子快步回到老者面前，低着头等候吩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次行动，你亲自盯着。”
老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
“事情办利索了，有了结果，马上给我报告，不许有任何拖延。”
“是！”
中年男人重重应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又渗出了细密的一层。亲自盯着，意味着这事儿半点差错都不能出，压力瞬间倍增。
老者见他态度恭顺，神色稍缓，又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
“去吧。去找红姐，让她给你安排两个小妹耍耍，放松放松。事情不急在这一时，明天再走吧。”
“是是！谢领导！谢老领导体恤！”
中年男人瞬间喜上眉梢，刚才的紧张和压力一扫而空，眼睛里都亮了起来，浑身仿佛注入了无穷的干劲。
红姐手下的小妹个个可都尤物，平时可没机会沾指，这次竟然一炮双响！哇！爽！
他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退出包间，小心翼翼地带上大门，生怕惊扰了里面的老者。
门一关上，中年男人脸上的谄媚立刻换成了掩饰不住的兴奋，他抬手对着空气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着红姐的办公室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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