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只有女人说男人那方面不行,不管外人也好,亲朋也罢,都是相信女方这边的话,大家族的丑事是最多,但这点倒是公认的,毕竟最亲的还是枕边人.
任小月根本不相信一面之词,想到这什么就给刘丙鑫打电话过去,“老刘,回去了吗?”刚才吃饭的时候,到是想让他留下来,万一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局外人问下,说不准就有一些办法,但这个案子跟他有点点关系.
“嗯,才进屋,又要赶后期.”刘丙鑫刚启动电脑,就接到小月打来的电话,他停下手中的活.
任小月在沉默几秒后,提出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是报复一个出轨最恨的方法是什么.刘丙鑫听到这个问题一下子想起自己所受的痛苦.
“老刘,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一种痛苦的回忆,但不是有我了嘛!”任小月闭上眼睛,她的心也不安逸,可实在没办法了,九个女人的复杂社会关系,太难调查,不得不找老刘,要是换成他,要报复的会用什么方法.
“没事,月姐,我让我想想,报复……怎么报复才能解恨.”刘丙鑫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冰冷洞察,混杂着切身的痛楚,“最毒最彻底的报复……不是杀了她。是让她活着。清醒地、痛苦地活着,眼睁睁看着她最在乎的人,一个接一个……以最惨烈,最屈辱、最让她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的方式……消失在她眼前。”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个推断的残酷性,每一个字都敲在冰冷的现实上:“让她情同手足的姐妹,在绝望的呼救中惨死;让她亲近信赖的亲人,带着恐惧和污名被杀害,让她最在意的人失去记忆或在医院成为长期患者,并成为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层一层,剥掉她所有的情感依靠,抽干她的社会支撑网。”
刘丙鑫的目光透过镜片,变得异常幽深,仿佛看到了那个躲在阴影里、被仇恨扭曲的灵魂:“目的是什么?是让唯一活下的姐妹,沈静活着,清醒地,日复一日地咀嚼这种失去,让她余生都活在无尽的恐惧、锥心的自责和……彻底的、冰窖般的孤独里,让她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绝望和悔恨的泥潭里……慢慢腐朽.”
电话那头,任小月沉默了,但刘丙鑫能清晰地听到那沉默中酝酿的、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凝重与杀意。
“月姐,之前我曾说过,要不是如今是法制社会,我的想法就是刚才给你说的,要让她永远永远孤单生活下去.”刘丙鑫的话,慢慢变得冰冷,声音带着强大杀气.
任小月闭上眼睛,从手机另一头就听见老刘那冰冷、阴暗、充满杀气的语气,就知道这事不能再刺激他了.
“没事的,没事的,老刘,鑫哥哥……有我.”任小月从老刘一下变得鑫哥哥,让内心非常激动,双手握得很紧的刘丙鑫在听到任小月的声音后,慢慢恢复理智,“对不起,小月,我……”
任小月安慰他后就挂了电话,查看九个女人,不,准确的时八人,她们所有的前夫的照片,这些照片通过不同渠道提供的,看着她们的照片,突然接到电话,是碧湖市警局打来的,说一家出租屋有人自杀了,他们查到这个人跟自己这边调查的连环杀人案有关.
查看完他们传过来的资料,任小月打给了罗子墨电话,电话接通,罗子墨的声音带着沙哑:“月姐.”
电话那头,任小月的声音没有丝毫寒暄,如同冰锥穿透电波:“第一个死者,张海涛的一个手下,叫赵强,在碧湖市的一间出租屋,自杀死了,留了封赌债逼死人的遗书。”
罗子墨的眉头瞬间拧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油腻的键盘边框:“自杀?现场呢?”
“干净得像被舔过,典型收拾过的自杀现场。”任小月的语气压抑着风暴,“但技术组从他手机恢复的加密信息碎片里,拼出了关键词:名单、你是下一个、断干净。”
名单,下一个,这两个词如同高压电击,瞬间贯通了罗子墨疲惫的神经,他猛地坐直,显示器幽幽的蓝光映着他骤然绷紧的脸颊。
“罗小芳、马兴丽,邓绯玉……她们九人的社会关系交叉点筛出来没有?”任小月追问,语速快如子弹。
罗子墨的手指在键盘上急促敲击,调出数据库,屏幕光在镜片上跳跃:“交叉点……集中在她们八人身上,罗小芳是沈静的发小兼高中死党,穿一条裤子的那种!,马兴丽是沈心怡的远房表妹,两家好得跟一家似的,还有……邓绯玉是张海涛的情妇之一,他是前夫王振海的远房表弟,王振海……汤洛梅就是那个家暴出轨、最后被她亲手送进去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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