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杯，语气平静，“请坐。”
赵小锤坐下，目光直视她的眼睛：“卫总，你这次把我叫来，是想谈合作，还是想挖人？”
卫岚轻轻一笑，放下茶杯：“你还是这么直接。”
“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赵小锤靠在椅背上，“你要是真想合作，我们可以谈。但如果你只是想借合作之名，行挖人之实，那咱们就没必要继续了。”
卫岚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赵小锤，你真的变了。”
“人都会变。”赵小锤语气平静，“尤其是吃过亏之后。”
“你还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卫岚挑眉。
“不是耿耿于怀，是长记性了。”赵小锤嘴角微扬，“你们当初怎么对我，我心里有数。现在你又来谈合作，我当然要防着一手。”
卫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那你觉得，这次合作，我们该怎么进行？”
“很简单。”赵小锤缓缓说道，“合作的基础是互信，而不是互相试探。如果你真想合作，那就拿出诚意来。技师不能私下接触，合作条款必须清晰明确，所有资源由我这边统一调配，你们只负责市场运营。”
“你这是想完全掌控？”卫岚皱眉。
“不是掌控，是保障。”赵小锤语气坚定，“我的技师不是商品，他们是我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培养出来的。我不可能让他们成为你们的跳板。”
卫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老板了。”
“我只是不想再被别人当棋子。”赵小锤站起身，“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些条件，我们可以继续谈。否则，合作就到此为止。”
卫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也有一丝不甘。
“好。”她终于点头，“我接受你的条件。但我们也有一个要求。”
“说。”
“我希望你能亲自来京城，负责这次项目的整体运营。”卫岚目光灼灼，“只有你亲自坐镇，我才能放心。”
“你这是想把我困在这边？”赵小锤笑了笑。
“不。”卫岚摇头，“我是想让你看到，这次合作的诚意。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赵小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后，他轻轻点头：“可以。但我有个前提。”
“你说。”
“我来，是为了确保合作顺利进行，而不是为了给你打工。”赵小锤语气平静，“我要有独立的决策权，合作期间，你的人不得干预我这边的任何事务。”
卫岚沉思片刻，缓缓点头：“行，我答应你。”
……
赵小锤回到酒店后，给潘晓丽打了电话。
“晓丽，我已经答应卫岚，来京城坐镇一段时间。”
“啊？”潘晓丽有些惊讶，“你真的决定来？”
“嗯。”赵小锤道，“我得亲自盯着，不然她肯定又要搞小动作。”
“那你这边的店怎么办？”
“江莹会暂时负责。”赵小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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