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卫岚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让他们先表演一会儿。”
“你是说……放任他？”热枭皱眉。
“不是放任。”卫岚眼神微冷，“是让他自己走进陷阱。”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李正国那边，我们不是没有安排。赵小锤以为他找到了靠山，其实……不过是另一个牢笼。”
曹聪和热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不安。
“卫总，你不担心他把证据交出去？”曹聪问。
“证据？”卫岚冷笑，“你以为他会把真正的证据交给他们？他不会那么傻。”
“你是说……”热枭眼神一凝。
“赵小锤手里还有底牌。”卫岚缓缓道，“他不会轻易交出去，除非……他确认自己安全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曹聪问。
“继续布局。”卫岚语气平静，“让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等他把底牌亮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可是……”曹聪欲言又止。
“你们是不是觉得，赵小锤已经不可控了？”卫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他确实变了，但他变的只是手段，不是本质。”
“他本质是什么？”热枭问。
“是个理想主义者。”卫岚轻笑，“理想主义者最大的弱点，就是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你们记住，赵小锤不是敌人，他只是……还没认清现实。”
曹聪和热枭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卫岚看着窗外，眼神深沉。
他知道，这场棋局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而赵小锤，也已经走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
军区情报处的办公室内，赵小锤坐在一张黑色皮椅上，面前是李正国和几位军方高层。
“赵先生，我们已经看过你提供的资料。”李正国沉声说，“内容非常详实，但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你们有足够的时间。”赵小锤点头，“但我建议你们尽快行动，卫岚那边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知道。”李正国点头，“但我们也得考虑后果。这些指控一旦属实，将会牵涉到不少高层。”
“我知道。”赵小锤语气平静，“但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你倒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定。”李正国笑了笑，“不过，赵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处境？”
“什么意思？”赵小锤问。
“你是卫岚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李正国缓缓道，“你的一举一动，他都会关注。你现在突然倒戈，你觉得他会毫无准备？”
“我知道。”赵小锤点头，“所以我才来找你们。”
“你相信我们？”李正国问。
“我不相信任何人。”赵小锤说，“但我相信，你们不会让卫岚继续为所欲为。”
李正国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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