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提起蛟魔王的时候,整个水族都凝滞了一瞬,气氛变得稍微有些许的凝重,诸多从太古时期一直绵延下来的水神们,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已经慢慢失去了锋锐之气。
在平日里面觉得,这个蛟魔王实在是过于的年轻...
青冥峰顶,朔风如刀,卷着细碎冰晶抽打在玄铁铸就的观星台上。林玄衣袖翻飞,指尖悬停半尺,一滴幽蓝灵液正缓缓旋转,表面浮起七道细若游丝的银纹——那是《太虚引气诀》第七重“星槎渡海”的凝形征兆。他额角青筋微跳,丹田内三十六枚灵窍如被无形巨锤反复锻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出针扎般的刺痛。三日前那场与黑蛟残魂的硬撼,终究在经脉深处埋下了暗伤。
“林师兄,掌门召见。”清越嗓音自石阶下传来,素白裙裾掠过冰棱折射的冷光。苏映雪足尖点在悬空玉阶上,腰间悬着的青铜铃铛竟未发出半点声响。她左手食指缠着半截焦黑绷带,腕骨处一道暗红爪痕若隐若现,正是那夜黑蛟撕裂护山结界时溅出的秽血所蚀。
林玄指尖灵液骤然溃散,幽蓝光点如萤火坠入寒潭。他垂眸扫过苏映雪腕间伤痕,喉结微动:“映雪师妹的‘九嶷断续膏’用完了?”话音未落,袖中滑出青玉瓶,瓶身刻着细密云雷纹——此物本该在半月前就交付药堂,却因他强压伤势闭关而耽搁至今。
苏映雪接过玉瓶时指尖微颤,腕骨伤痕忽泛起蛛网状金纹。她迅速将手背至身后,唇色却比峰顶积雪更薄:“谢师兄。只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玄左耳后那道新结的紫黑色血痂,“昨夜子时,镇魔渊第三层封印裂了。”
林玄瞳孔骤缩。镇魔渊第三层?那里封着三百年前叛出宗门的“焚心老祖”一缕神识!他抬手按向耳后血痂,指腹触到皮肉下凸起的异物——竟是一粒米粒大小的赤红舍利,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这东西何时嵌进来的?他分明记得三日前与黑蛟搏杀时,只被对方尾尖扫中左肩……
“走。”林玄转身踏向云梯,玄色斗篷猎猎如墨云翻涌。可刚迈第三步,足下青砖突然龟裂,蛛网状裂痕中渗出粘稠黑雾,雾气里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全是三年前死在焚心老祖手下的外门弟子!他们无声开合的唇间,赫然浮现同一行血字:「真君驾到」。
苏映雪袖中青铜铃铛终于发出清鸣,音波震得黑雾中人脸簌簌剥落。她并指如剑点向林玄后颈:“师兄莫动!”指尖银光迸射,却在触及皮肤刹那僵住——林玄颈侧竟浮现出与她腕上同源的金纹,且金纹末端蜿蜒向上,在耳后血痂边缘盘成半朵莲花。
“原来如此。”林玄忽然低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他反手扣住苏映雪手腕,力道大得令她腕骨生疼:“你早知道焚心老祖的舍利会寄生在我身上,对么?”
苏映雪腕上金纹倏然暴涨,灼得林玄掌心滋滋冒烟。她被迫仰起脸,瞳孔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悲悯:“林师兄,你忘了自己是谁么?”
这句话像把锈钝匕首捅进心脏。林玄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浑身是血跪在掌门殿前,手中紧攥着半块染血的青玉令牌;药堂老丹师颤抖着将一枚赤红舍利按进他眉心,嘶吼声穿透雷声:“记住!从今日起你是林玄,不是……”后面的话被惊雷劈碎,唯余满口腥甜。
“叮——”
清越铃音再起,这次却来自林玄自己袖中。他怔然松手,看着苏映雪退开三步,素白衣袂在黑雾中翻飞如蝶。她解下腰间青铜铃,铃舌竟是半截断裂的剑尖,上面凝固着早已发黑的血渍。“这是当年劈开焚心老祖神识封印的‘断岳剑’残片。”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而你耳后那枚舍利,是老祖被斩前,亲手种进你体内的‘替命引’。”
风突然静了。连呼啸千年的朔风也屏住呼吸。
林玄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悬停在耳后血痂上方半寸。血痂下那枚赤红舍利正疯狂搏动,仿佛要破皮而出。他忽然想起昨夜打坐时的异样——心湖倒映的月影里,总有个模糊身影站在对岸,衣袍上绣着与掌门法袍同源的九章纹。那身影每次抬手,他丹田灵窍便随之明灭,如同提线木偶。
“所以这三年,”林玄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替他镇守镇魔渊,替他压制黑蛟残魂,替他……”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替他养这枚舍利?”
苏映雪没答话。她只是抬起左手,将缠着焦黑绷带的手腕翻转过来。绷带缝隙里,金纹已蔓延至小臂,勾勒出半幅狰狞鬼面——正是焚心老祖本相图谱中缺失的右半张脸!
“三年前我奉命潜入焚心洞府,”她声音平静无波,“找到的不是他的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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