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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世代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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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路演,开场即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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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白,胸前别着一枚小小徽章——中国演出行业协会道德建设委员会筹备组。

他快步上前,双手递来一份蓝皮文件,封面上烫金大字:《道德建设委员会首批委员提名及章程草案》。

“方主任,”那人声音洪亮却不刺耳,“全体委员一致推举您为首届主任。章程第七条明文规定——主任人选,须经三分之二以上委员联署提名,且不得由任何单位或个人推荐。我们……联署了。”

方星河没接文件,只问:“谁牵头的?”

“王晶。”那人答得干脆,“还有梁家辉、谢霆锋、陈道明、冯巩、濮存昕……共四十七人。王晶说,‘方导不是要一刀切?那我们就先把脖子洗干净,排队等着他切。’”

冯远征倒抽冷气,年轻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方星河终于伸手,指尖碰到文件封面那一瞬,巷子里风忽然停了。银杏叶静悬半空,连蝉鸣都哑了。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掠过密密麻麻的签名——有龙飞凤舞的狂草,有工整如印刷体的楷书,甚至有一处歪斜颤抖的笔迹,旁边标注着“手写,视力障碍,口述代签”。

最后一页,赫然是曾某人的签名。墨迹浓重,力透纸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HKPAG会长 曾某 亲笔 附议:租界之说,痛彻骨髓。”

方星河合上文件,递给年轻人:“送去广总法规司,让他们今晚就走印前流程。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正式红头文件。”

“是!”年轻人转身欲走。

“等等。”方星河叫住他,从自己笔记本里撕下一页纸,寥寥数笔画了幅速写——一只展翅的鹤,单足立于嶙峋山岩,羽尖沾着未干的墨点,像几点将坠未坠的露。

“把这个,”他把纸折好,“夹在文件里,送过去。”

年轻人接过,不敢多问,小跑离去。

冯远征终于忍不住:“方导,您这鹤……”

“不是鹤。”方星河望向巷口渐暗的天光,“是‘隺’。古字,同‘鹤’,但上半部是‘冖’,覆盖之象;下半部是‘隹’,短尾鸟,喻根基。”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

“隺者,覆而立,立而鸣。不争高枝,不栖华庭,唯择净土而驻。若土浊,则振翅去;若土净,则衔泥筑巢。”

冯远征怔在原地,喉头滚动,竟发不出声。

方星河没再说话,只从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张泛黄老照片:七十年代末的北京胡同,一群少年骑着二八自行车呼啸而过,车铃叮当,衣角翻飞。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钢笔字:“ 青春不怕远征难”。

他拇指划过那行字,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

对话人:公序良。

最新消息停留在三天前,对方发来一张截图——某港媒头版标题《文化租界?方星河妄图肢解港人自由》,配图是他会议现场侧影,眼神锐利如刀。

方星河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三秒,删掉输入框里已打好的“不必理会”,又删掉“他们急了”,最后只敲出两个字,发送:

【收到。】

几乎同时,手机震了一下。

公序良回复: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你这把刀鞘,现在该装柄了。】

方星河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忽然弯起嘴角。不是笑,更像一种确认——确认某种漫长跋涉终于抵达隘口,确认某段无人应和的独白终于听见回响。

他收起手机,抬头对冯远征说:“冯老师,帮我个忙。”

“您说。”

“找台老式胶片放映机,越旧越好。再调一批2003年到2012年间的国产电影拷贝——不是院线热映的,是那些没拍出来、没上映、甚至没剪完的废片。尤其要找……”他目光沉下去,“找找有没有人拍过‘拆迁办主任’。”

冯远征一愣:“啊?这种题材?”

“对。”方星河从银杏树下拾起那片曾停驻他手背的叶子,叶脉清晰如掌纹,“我要看清楚,二十年前那些人是怎么拆掉别人的家的。然后,”他指尖轻轻一弹,叶片飘向巷口斜阳,“再教他们,怎么一砖一瓦,亲手把家建回来。”

暮色渐浓,银杏叶影在青砖地上缓缓游移,像一道无声蔓延的墨痕。远处传来广播声,是广总大楼顶的报时钟,浑厚悠长,一下,两下,三下……

第七下余韵未散,方星河已走出巷口。他没坐车,也没打伞,就那样汇入下班人流,身影很快被夕照熔成一道淡青色的剪影。

而就在他消失的街角对面,一家不起眼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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