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喧闹的锣鼓声,咚咚锵锵,煞是热闹。
时樱皱了皱眉,不打算凑这个热闹,转身想从侧面小路绕开。
谁知那锣鼓声竟朝着她这个方向移动过来,越来越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前方路口跑过来一人,指着她大喊:“时樱同志在这儿呢!”
呼啦啦??
人群立刻从后面涌了上来,一下子就把时樱围在了中间。
刚走出不远的高鹏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见小师妹被一群人围住,还以为又是来找茬的。
他立刻急了,拔腿就冲了回......
货轮驶入公海第三日,风浪渐起。
时樱站在甲板上,旗袍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她闭目感受着咸腥的空气,耳边是波涛拍打船身的节奏,像极了母亲日记里描写的南岭之夜。那本日记,如今藏在空间最深处??一页页泛黄纸张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对女儿的牵挂。
“沈小姐,进舱吧。”船员走来提醒,“风暴要来了。”
她点头,转身时却将一枚微型追踪器悄悄贴在栏杆底部。这是临行前蒋鸣轩塞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别让它离身,只要还活着,我们就能找到你。”**
回到舱房,她反锁门,从包中取出平板电脑,接入卫星信号。屏幕上跳出一段加密视频??是林晚发来的最后一份资料。画面中,是一张模糊的老照片:一群穿黑西装的男人围站在码头边,中间一人背影熟悉至极。
萧太。
但不是现在的萧太。
是年轻二十岁的她,站在一艘写着“赤鳞”二字的铁壳船前,手中握着一份文件,神情冷峻如刀。而在她身旁,赫然站着郑部长??那时还只是个不起眼的科级干部,眼神谄媚地望着她。
视频下方附言:
> “1973年,赤鳞会正式改组为新鸿盟前夕,萧氏以‘血契’入会,条件之一:交出一名至亲作为人质。她交的是……她的亲生女儿。”
时樱呼吸一滞。
原来如此。
当年萧太太并非单纯失去女儿,而是亲手将她送进了那个吃人的组织!难怪她这些年疯狂寻找“血脉继承人”??她需要一个能替代原本人质的新棋子,才能从新鸿盟手中赎回自由!而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真女儿”,既是威胁,也是解药。
可萧明岚呢?
她又扮演什么角色?
正思索间,舱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频率异常??每一步间隔恰好秒,是受过特训的人才会有的行走节奏。
时樱迅速收起设备,躺上床铺,假装熟睡。
门把手轻轻转动,却没有完全打开,仿佛只是试探。
几秒后,脚步远去。
她睁开眼,眸光如冰。
有人盯上她了。
而且,对方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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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货轮靠岸香江西环码头。
晨雾弥漫,远处高楼隐现于云层之间。霓虹灯尚未熄灭,在灰白天空下显得格外妖冶。时樱提着行李走下舷梯,护照在手,身份无瑕。海关查验顺利通过,甚至连扫描仪都没多停留一秒。
但她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按照计划,她入住湾仔一家老旧旅馆,名为“南风居”。房间狭小,墙壁斑驳,窗外正对着一条狭窄后巷。这里曾是三十年代地下党的联络点,如今虽破败,却是最适合藏身之所。
刚安顿好,手机震动。
是一条匿名短信:
> “午时三刻,铜锣湾天后庙旁茶楼,二楼雅座‘听潮’。带信物。”
没有署名,但结尾有个小小的“H”符号。
惠八爷的人?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链??它正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午时三刻,她准时抵达。
茶楼古旧,木楼梯吱呀作响。推开“听潮”包厢门,只见一人背窗而坐,身穿灰色长衫,头戴礼帽,面容藏在阴影之中。
“你来了。”声音苍老却不失威严。
“你是谁?”时樱没有落座。
那人缓缓抬头,摘下帽子。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露了出来,右眼蒙着黑布,左手指节畸形,像是经历过酷刑。
“我叫陈九。”他低声道,“曾是你父亲的副官,也是当年南岭事件的幸存者之一。”
时樱心头剧震。
父亲的副官?可父亲早在五十年代初就已牺牲……
“你不信?”陈九冷笑,从怀中掏出一枚铜牌,正面刻着“时卫”二字,背面是一串编号:**T-07**。
这是时家私人护卫队的最高级别徽章,全球仅七枚。母亲死后,全部销毁。
“你怎么会有这个?”
“因为我没死。”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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