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他能做的，也就是讪笑着转移话题。
“原来您真是朱雀器灵前辈啊……”
可饶是如此，杨慎行依然心底没谱，忍不住想着到底是残魂还是起来出问题。
可还没等他说完，朱雀器灵就打断道:“都说了你别乱猜，我跟殷太行谁都没事。”
被朱雀察觉心中所想，杨慎行在尴尬之余也颇为震惊。
朱雀器灵此时无论是眼力、思维逻辑还是说话方式，竟然都与常人无异。
心思更是玲珑，杨慎行很确定自己面部表情已经算够收敛了，竟然还能被察觉心中所想。
杨慎行定了定神，“那前辈您？”
朱雀器灵直奔主题，“找你帮个忙。”说罢，它还唏嘘道:“唉，没想到啊，当年太行不惜身死还是没能彻底消灭隐患，如今我竟然需要你一个小娃娃帮助我。”
忽略朱雀器灵的老气横秋，杨慎行被这句话中惊人的信息量震惊到了。
什么叫殷前辈身死？什么叫没有彻底消灭隐患？
如果按杨慎行原先的理解来看，当年大战，除去只能从旁协助的七品妖族，对战的主力殷太行与对方一八品一半步八品明显是同归于尽。
可现在朱雀器灵却说殷太行身死，这个身死如果按原本理解来看，就是肉体死亡灵魂残破，只留下一缕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残魂，说是死了也不错。
可如果换个角度，殷太行的死是连残魂都没留下。
那两个妖族呢？以及杨慎行很清楚地知道器灵与气血之力毫无关联，那么殷前辈尸身外围绕的气血之力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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