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和持枪特工。他们在水中挣扎、呐喊、叩击，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这是……所有试图开启海陵宫之人？”林斌喃喃。
“是他们的执念。”江清雪轻声道，“贪婪、野心、求知欲、救世妄想……这些情绪积攒三百多年，化作了‘心障之门’。只有放下一切目的，才能穿过它。”
林斌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他第一次捕到百斤黄鱼时全村欢呼；
他在县城银行取出第一笔存款时的骄傲；
他曾幻想买下整条海岸线，建起渔产帝国，让白沙坡成为全国首富村……
那些梦，曾经那么真实，如今却轻如尘埃。
他睁开眼，轻声说：“我不要钱了。”
江清雪看着他：“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回家。”他说，“牵着你的手，晒一天太阳，听你讲小时候的事。我想冬天不再怕冷，夏天不再为缺水发愁。我想孩子们能安心长大，不必背负什么命运。就这么简单。”
水墙轻轻波动，裂开一道缝隙。
他们并肩走入。
门后，是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宫殿。
它通体透明，似水晶又似冰晶，矗立在无尽黑暗之上，下方是翻滚的赤红色海洋，浪头高达千丈，却始终无法触及宫殿底部。殿顶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珠子??**蜃珠**，直径约三米，表面布满裂痕，每一道裂缝中都渗出诡异蓝光，宛如活物般缓缓搏动。
十二根锁链从四方延伸而来，贯穿珠体，末端连接着十二座小型祭坛，分别刻有不同的符文图腾：铃、笛、火、链、镜、钟、刃、舟、灯、网、锚、棺。
“十二使的镇压阵。”江清雪解释，“他们用自己的血脉维系封印，每一代都要献祭一人，注入生命力。但这种方式正在失效。你看??”
她指向蜃珠表面。
一道新裂痕正悄然蔓延，速度极慢，却坚定不移。每当雷雨降临，裂缝便会扩张一分。而在某些特定时刻，比如月圆、潮汐逆转、地磁扰动，珠内还会传出低频震动，频率恰好与人类脑波共振。
“它在影响人的意识。”林斌恍然，“所以那些人会疯狂地想找它，哪怕明知危险也不回头。这不是欲望，是**蛊惑**。”
“对。”江清雪点头，“它学会了模仿情感。它告诉你你能拯救世界，能掌控自然，能永生不死……它让你相信，你是天选之人。但实际上，它只是在寻找新的宿主，一个愿意打开它的‘钥匙’。”
林斌盯着那颗珠子，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耳边响起细微的声音，像是母亲临终前的呓语，又像是江清雪在轻唤他名字。他猛地咬破舌尖，才清醒过来。
“我们怎么毁掉它？”
“只有一个办法。”江清雪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晶体，形状与“时引”表盘极为相似，“双钥合一，引爆核心。但这需要两个人同时献祭生命，切断所有能量回路。”
林斌接过晶体，感受到其中澎湃的力量，如同握住一颗即将爆发的心脏。
“也就是说，我们都得死？”
“嗯。”她点头，语气平静，“但我们死后，蜃珠会因能量失衡而自毁，化为惰性矿石。从此世间再无海陵宫，也再不会有祭祀十二使。”
林斌笑了：“听起来像个好结局。”
她也笑：“是啊，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两人走向中央祭台，将两块晶体嵌入凹槽。刹那间，整座宫殿剧烈震颤，十二根锁链发出哀鸣般的嗡响，符文逐一亮起，形成一道螺旋光柱直冲天际。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东南方向的空间突然撕裂，一道黑影疾驰而来，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那人落地时单膝跪地，黑袍翻飞，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赫然是**第五使?执火者**！
“住手！”他嘶吼，“你们这是在毁灭秩序！”
身后接连闪现十一道光影，竟有九位祭祀使同时现身！他们或拄杖、或持铃、或握刃，个个神情肃杀，眼中燃烧着不容违逆的信仰之火。
“你们违背祖训！”第六使?执网者怒喝，“擅启终焉之仪，当受万魂噬心之刑！”
林斌挡在江清雪身前，冷冷道：“你们所谓的‘秩序’，不过是用无辜者的性命堆砌的谎言。你们守护的不是天下苍生，是恐惧本身！”
“无知！”第八使?执钟者敲响铜钟，声波如刀，割裂空气，“若无封印，百年之内，东海将成死海！陆地干旱，飓风肆虐，亿万人将死于饥荒与洪灾！”
“那是因为你们只会维持，不会终结！”江清雪高声回应，“我母亲守了二十年，换来的是什么？是更多人觊觎蜃珠！是更多血案发生！真正的灾难从来不是来自海底，而是来自人心！只要它还存在，就永远有人想去碰它！与其让它成为诅咒，不如让它彻底湮灭！”
第九使?执舟者冷笑：“你们不过是一对恋人，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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