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雪闻言连忙抓住林斌的胳膊。
“别!”
“千万别!”
林斌笑了一声,轻轻握住了江清雪的手道:“舍不得,那就戴在手上。”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多给你买些金首饰。”
“等咱们两个老了,就把这些金首饰传给儿女。”
江清雪点了点头,把金戒指捏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足足半晌,她才回过神,看着金戒指笑了一声。
“林斌,你知道吗?”
“当初在村里的时候,我听老人说,谁家姑娘要是结婚能带个金戒指,那真是嫁进福窝里......
卢东俊话音未落,王喜平已经蹲下身,双手扣住棺盖边缘,指节绷得发白。他没吭声,只是肩膀一沉,腰腹发力,顺着卢东俊刚才挪动的方向,又往里推了半寸——“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古老机括被触发的余震,极细微,却让两人同时顿住呼吸。
空气骤然凝滞。
熔岩海上空蒸腾的热浪依旧在无声翻涌,可这方寸圆台之上,连风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卢东俊的手电光柱微微晃了一下,光斑在墨玉棺壁上跳动,映出嘉禾纹路里一道几乎不可察的暗痕——那痕迹并非雕刻而成,而是嵌在石缝里的铜丝,细如蛛网,泛着幽青冷光,正从棺盖与棺身接缝处蜿蜒向下,没入棺底玄色织金毯的褶皱深处。
“等等。”卢东俊压低嗓音,喉结上下滚了一遭,“毯子下面有东西。”
王喜平立刻缩回手,不敢再碰棺盖分毫。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靴底擦过圆台地砖,发出沙沙轻响。这一退,脚后跟却撞上了一小块凸起——不是地砖的接缝,也不是浮雕纹样,而是一枚铜制铆钉,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磨得发亮,正嵌在圆台西侧边缘第三块青砖的右下角。
他低头盯着那铆钉,瞳孔微缩。
就在三分钟前,他刚爬过熔岩海上空时,曾瞥见圆台地砖缝隙间,似乎也嵌着类似的铜点,但当时只当是古建加固用的铆固件,没多想。可此刻再看,那铆钉中心竟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呈放射状向外延伸,形如蛛腿——与棺壁铜丝走向完全一致。
“东俊……”王喜平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铁锈,“这台子,不是实心的。”
卢东俊没应声,只把光柱缓缓下移,从干尸膝盖处那方方正正的物件上掠过,再顺着玄色织金毯的边沿,一寸寸扫向棺椁底部与圆台接触的缝隙。光斑停在左前角——那里,毯子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半寸深的暗槽,槽内横卧三根乌木楔子,楔尾各嵌一枚铜铆,铆头朝外,正对圆台四角。
他忽然想起水下墓穴鲸棺开启时的异响:不是机关弹射,而是三声闷响,如同重物坠入深水。当时他们以为是鲸骨沉降,可此刻再想,那声音节奏、间隔、回响质地……分明就是铜铆与乌木相撞的共振!
“喜平,别动。”卢东俊慢慢直起身,右手已摸向腰侧文物袋旁别着的钛合金探针,“这棺椁不是放在台子上,是‘卡’在台子里的。整座圆台,就是个巨型榫卯机关。”
话音未落,王喜平脚边那枚铆钉突然“叮”一声轻颤,表面铜绿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的、泛着冷光的青铜本体。紧接着,棺椁底部三处暗槽内,三枚乌木楔子齐齐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咯咯”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沉睡中苏醒,正用骨节叩击木匣。
王喜平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忘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方才踩过的那块青砖,砖面浮雕的云纹边缘,竟渗出一丝极淡的青烟——不是熔岩热气,是冷烟,带着松脂与陈年墨汁混合的腥气,贴着地砖蔓延,如活物般朝棺椁方向爬行。
“退!”卢东俊低吼,左手一把攥住王喜平手腕,猛地将人拽向圆台中央,“蹲下!捂耳朵!”
王喜平扑通跪倒,双肘撑地,整个人蜷成一团。几乎同一瞬,卢东俊已甩开背包,从夹层抽出一支密封铝管,拇指用力一掰,管口弹开,露出里面半凝胶状的银灰色物质——高分子阻尼凝胶,专用于封堵突发性机械震动。他毫不犹豫将整支凝胶全数挤向棺椁底部左侧暗槽,指尖刚触到乌木楔子,那楔子竟“嗡”地一震,表面浮起细密水珠,迅速蒸腾成白雾!
“糟了!”卢东俊心头一沉。
凝胶遇热失活——这楔子在发热!不是熔岩烘烤所致,是内部自发热!
他猛抬头,手电光柱急扫棺椁顶部。墨玉表面,那些嘉禾纹路的叶脉凹槽里,正缓缓渗出同样泛着冷光的青色液体,沿着纹路流淌,汇聚向棺盖中央。那液体流速极缓,却带着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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