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看着整个豺狼人营地军心涣散的模样,感慨怪物的天性果然是欺软怕硬。
赫菲斯只是一口龙焰,便将豺狼人部队搅得人仰马翻,东逃西窜,没有了一丁点战斗的欲望。
也还好他一开始没有驾驭赫菲斯直愣愣...
马车驶离卡尔克萨魔法学院庄园大门时,夕阳正将整座紫堡轮廓镀上一层熔金边线。高斯靠在车厢壁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张薄薄却沉甸甸的聘用合同——纸面未施任何魔法封印,可每一道墨痕都仿佛浸透了某种隐秘的契约重量。伊万坐在对面,双手交叠于膝,目光落在高斯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龙脉气息虽已收敛,却仍如深潭余波,在静默中隐隐搏动。
“团长……”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您真打算每月来一趟?”
高斯抬眼,笑意淡得像被风吹散的雾。“不来,怎么让那些孩子信服‘二十岁七级’不是街头谣传?”他伸手从袖袋里抽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羊皮纸,展开——是今早刚送来的委托简报:法林姆东郊三处废弃矿道接连出现低频魔力震颤,附带三具焦黑尸骸,死因不明,但所有尸体掌心均浮现出指甲盖大小的靛青色螺旋纹。
伊万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立刻锁紧:“这不是‘蚀刻者’的标记……可他们不是早在三年前就被剿灭干净了吗?”
“剿灭?”高斯用指尖点了点那枚螺旋纹,“只是把虫子踩进更深的土里罢了。”他将纸折回原样,塞回袖中,“明天一早,你带两队人去东郊勘验。别惊动市政厅,先调取三个月内所有矿道出入登记簿,重点查三类人:新近雇佣的掘矿工、送补给的驼车队、还有……”他停顿半秒,“所有在矿道附近租住过超过五天的法师学徒。”
伊万迅速记下,笔尖在随身小册上沙沙作响。车厢晃动间,他忽然抬头:“那……客座教授的事,真不告诉阿莉娅女士?”
高斯望向窗外掠过的橡树林,树影在暮色里连成一片流动的墨色潮水。“告诉她什么?说我们红龙团真正的‘大总管’,其实是个靠冒险者手册硬生生把法术模型嚼碎吞下去的野路子?”他轻笑一声,声音却没什么温度,“她需要的是一位能镇住全场的七级术士,不是一位会对着炼金坩埚手忙脚乱的学徒。至于真相……”他指尖微抬,一缕细若游丝的赤金色魔力自指尖蜿蜒而出,在空中凝成一枚微缩的龙首虚影,鳞片纤毫毕现,双目幽光流转——下一瞬,虚影无声溃散,化作点点金尘,簌簌落于他摊开的掌心。“……足够撑起讲台就够了。”
伊万没再说话。他知道高斯说得对。这世上本就没有凭空而降的权威,只有被反复验证过的实力。而高斯今日在演讲厅里随手演示的三个改良法术——将火球术压缩至核桃大小却维持同等爆破当量、让法师护甲在防御时自动汲取环境魔力延缓衰减、甚至用一个基础‘浮空术’托起整排沉重橡木长椅完成无接触搬运——早已把所有质疑碾得粉碎。那些年轻学生们眼中燃烧的,不是对天才的仰望,而是对“可能”的饥渴。
马车驶入庄园拱门时,天色已彻底暗沉。守卫换成了新面孔,两名佩戴红龙徽记的矮人战士,肩甲上还带着未擦净的矿渣。他们敬礼时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眼神却在高斯下车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疑——这犹豫并非针对高斯本人,而是投向他身后缓缓合拢的雕花铁门方向。高斯脚步未停,只在经过时微微颔首,目光却已扫过矮人腰间悬挂的短柄战斧:斧刃弧度异常平直,握柄末端缠绕着褪色的靛青布条,与矿道尸骸掌心的螺旋纹如出一辙。
“阿尔贝娜在哪?”高斯问。
“在东塔第三层,和瑟兰杜尔一起调试新购入的‘星轨共鸣仪’。”伊万答得飞快,“她说那玩意儿的校准参数比前任团长留下的账本还难啃。”
高斯嘴角微扬。阿尔贝娜——那位总把魔药瓶当香水往手腕上喷的精灵炼金师,此刻大概正一边用银镊子夹着发光苔藓往仪器缝隙里塞,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人类工程师的图纸全是鬼画符。而瑟兰杜尔,那个沉默得像块黑曜石的兽人附魔师,则必然蹲在角落,用粗糙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仪器底座上某道细微裂痕,仿佛能从金属的叹息里听懂故障根源。
东塔第三层弥漫着混合了臭氧、陈年羊皮纸和某种类似雨后泥土的奇异气味。高斯推门而入时,阿尔贝娜正踮脚够天花板吊灯架上的水晶棱镜,裙摆翻飞,几缕银发沾在汗湿的颈侧。她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只把手里攥着的、缀满细小符文的铜制调节扳手朝后一抛:“接着!小心别碰倒左边第三排的‘月光露’萃取罐!”
高斯抬手接住扳手,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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