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驻在天命钢铁号礼拜堂中塞巴斯蒂安·托尔雕像的手掌上,仰望着中央最上方的金色光辉之中的形象。
这里最大的二十一尊雕像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已经悄然发生了少许变化。
但或许是周围的一切一直过于精美雅致、而变化的部分又显得如此顺理成章,在这部雪花石膏、大理石、青铜与黄金谱写的史诗中显得异常和谐;也可能是人们很少会特意把头抬起九十度去打量雕像的脸。
又或者只是主持的牧师们全都不在而这里少有人会光顾的原因,雕像的变化只有几位常客注意到。
鸽子从中央的金色光辉中收回视线,扫视着两旁基因原体的雕像。
那些精美的青铜华盖不知何时似乎变幻了位置,露出了下方一些基因原体雕塑原本被遮蔽的头部。
鸽子的目光开始沿着柱子之间的一尊尊神龛移动。
这其中包括露出了半张年轻容颜的紫庭凤凰,其露出的雪花石膏人类脸孔犹如银月半轮般在华盖的阴影中散发着淡淡的宁静柔光,可无论你怎么去看,都看不清楚他位于阴影中的半张脸孔相貌如何——或许、那头顶的尖角与纵欲扭曲的面容只是影子投下的视觉魔术?
在他对面,被蔷薇与野花环绕、身着便装怀抱长矛的大天使双翼低垂,面容雅致而平和,一如墨菲斯顿所见时那般生动自然,只是那永恒的微笑中随着角度变幻似乎还含有一丝紧张,但也并不影响他在福格瑞姆对面如日月争辉般散发出的炽热的惊人之美。
午夜幽魂则看起来像是游荡在考场上的导师,俊美但压迫感十足,仿佛随时都会出现在考场后门的窗口前随机说出“我为你而来”并抓住一位作弊的学生令人感受到极致的恐惧。
他的对面则是一手举着羽毛笔,一手托着长长曳地看不见终末的羊皮纸卷的基里曼——如今尊号已被称为帝国摄政的他头戴桂冠,看起来比周围的兄弟的脸孔都要显得憔悴数分,万年时间未能剥夺的年轻容颜似乎在短短十来个月里就加速返回了他的身上。
费鲁斯·马努斯的一只手化作一柄锻造之锤,正站在玛瑙雕成的火焰与铁砧边,似乎正在思考下一步要如何进行,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部被雕琢为与双手一样银光闪闪的金属质感,漂亮的分体线路沿着他的面部犹如纹身般细细闪着光,一只机械迦楼罗站在他的肩头,一同往下俯视众生。
安格隆·佩特拉的高大雕像则用温暖的砂岩与玫瑰色大理石凿成,很好地体现了他温暖宽广的气质,来自博特与努凯里亚的诸多珍宝装饰了他身上的武器、腰带与英雄之证,而他的面容十分特殊,似悲似喜,似平静似忿怒,双目将阖未阖,身体的肌肉与武器的姿态也是蓄势待发的模样,依稀正是一位预备出发前往最后决战的战场的统治者的瞬间。
莱昂·艾尔庄森高踞宝座沉思的姿态一如古老骑士王般优雅,但双肩上无形的重负也令他显示出一种岁月冲刷过后的年龄感,一个身穿兜帽长袍的小小身形正在他的宝座扶手上跃起,试图捧着他的头盔往他头上戴,而他传承的盾牌则被另一个头戴兜帽的身影坐在台阶上细心擦拭,阴影中似乎还有更多身影,但若瞪大眼睛去看,却只能看到他身后描绘着诸多繁复不同的纹章与图案。
莫塔里安的雕像占地不是最宽广的,但可能是最为高挑的一尊,他的雕刻拔地而起,高耸的巨镰极具压迫感地高高在上,似乎正悬在礼拜堂中每一尊雕像与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的脖颈之上,提醒他们何为永恒、公平以及珍视当下之物、眼前之人。
洛嘉·奥瑞利安的雕像对面正是科沃斯·克拉克斯,暗鸦之王的位置上第一眼看去似乎依旧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但第二眼看去又会发现那全是某种黑色的半透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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