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了，声音像蚊子哼哼。
“她……她给的钱和票，比以前多了不少。”
“有时候一次就能给个十块八块的，还有不少粮票、布票、肉票……”
“她说，这叫信息费。”
十块八块，还有各种票证。
在那个年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对于一个生活拮据的寡妇来说，这诱惑力确实不小。
“所以，你就替她打探消息了？”
林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
“我……我一开始也犹豫过……”
秦淮茹小声辩解道。
“我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太对劲。”
“但是……但是家里实在是太缺钱了……”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喊饿。”
“小当和槐花也想吃点好的，穿件新衣服。”
“我婆婆……她更是天天因为钱跟我吵……”
“我……我实在是没办法……”
秦淮茹又开始卖惨，试图博取同情。
林东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松动。
“没办法，就可以出卖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吗？”
“没办法，就可以成为敌特的帮凶吗？”
林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理由，在林东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除了打探消息，她还让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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