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站起身，走到赵文斌面前，俯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当你策划用毒肥皂，用被污染的粮食，去毒害京城数百万无辜百姓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他们的家人？”
“当你计划炸毁酱菜厂，想把我炸得尸骨无存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的家人？”
“现在，你跟我谈规矩？”
林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文斌，我告诉你，在我这里，没有规矩。”
“唯一的规矩，就是我。”
他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赵文斌高高肿起的脸颊。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问，你答。”
“你每说一句谎话，或者保持沉默超过十秒钟，我就会让人，给你远在港岛的儿子，送一份‘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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