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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三金导演十项全能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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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灾难……驴子和大象……下一阶段目标瞄准——金棕榈!(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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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捧着什么圣物。

吕春没再多言,抬脚进了摄影棚。棚内灯光已调至柔焦,钟汉量正坐在老式藤椅上,任造型师给他别最后一枚铜扣胸针。甄鹏之站在监视器后,手指无意识敲着台面,眼神却始终黏在钟汉量脸上——不是审视,是某种近乎贪婪的确认。吕春走近时,他眼角余光扫到,立刻直起身,脸上挂起无可挑剔的笑意:“春哥来了?正跟钟老师聊何以琛这个人物的‘钝感力’呢。”

“钝感力?”吕春挑眉,目光掠过甄鹏之领口一丝不易察觉的褶皱——那是连续三天没换衬衫的痕迹。他忽然懂了。这人不是来盯戏的,是来押注的。押钟汉量能爆,押《何以笙箫默》能成,押他自己能借这股东风,彻底甩开王思葱那些“靠爹上位”的标签。

“对,”甄鹏之笑容更深,顺势接过话头,“就像生锈的刀,表面迟钝,内里全是没磨过的锋。”

吕春没接这茬,只转向钟汉量:“何以琛第一次见到赵默笙,是在法学院阶梯教室门口。他刚结束一场辩论赛,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手里攥着被揉皱的讲稿,听见她喊他名字时,喉结动了一下——你记得这个细节吗?”

钟汉量一愣,随即点头:“记得,剧本里写了。”

“删掉。”吕春语气平淡,“改成他低头看表,指腹蹭过表盘上一道旧划痕,听见声音后,手指停了半秒。那道划痕,是他高中时和赵默笙一起骑单车摔的。”

甄鹏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钟汉量却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放大——那道划痕,剧本里根本没有。

“为什么?”他下意识问。

吕春看着他,眼神很静:“因为真正爱过的人,不会记得对方喊自己名字时自己喉结怎么动。他只会记得,自己手腕上那道疤,是不是还疼。”

棚内骤然安静。连打光师都忘了调整灯臂角度。钟汉量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确实有道浅浅的旧疤,是他十五岁那年,为护住同学推搡中撞上铁栏杆留下的。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春哥……”他声音有些哑,“我试试。”

吕春颔首,转身欲走,衣角却被轻轻扯住。是甄鹏之。对方脸上的疲惫终于撕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真实的焦灼:“春哥,那个……《你的美男老板》的续订,唐总那边……”

“续订?”吕春停下,侧过脸,灯光在他下颌线勾出一道冷硬的弧,“昨天财务刚把第三季度报表发给你了吧?视界综艺部门单月营收破八千万,其中七成来自这档节目。唐总的意思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甄鹏之紧绷的下颚,“让你们把第二季的剧本,下周三之前,放在我办公桌上。原话。”

甄鹏之喉结滚动了一下,松开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吕春走出摄影棚,阳光重新落满肩头。他没回公司,而是拐进隔壁一栋灰墙小楼——这里是视界刚收购的“星尘录音棚”,前身是某老牌唱片公司的试音室,地板下还埋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混响管线。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控制台幽幽泛着蓝光。他径直走到最里侧的隔间,推开虚掩的门。

陆征正戴着监听耳机,手指悬在混音台上方,屏幕里是《何以笙箫默》主题曲的小样波形图。听见动静,他摘下耳机,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得来这儿。”

吕春没应声,走到他身后,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动的音轨上。主旋律是钢琴,干净得近乎脆弱,但每段副歌前,都藏着一段极细微的、类似老式留声机底噪的采样音效——沙沙的,带着岁月毛边。

“留声机?”吕春问。

“嗯。”陆征转动座椅,指着屏幕上被标红的一小段,“赵默笙写给何以琛的那封信,原文里说‘我寄给你的信,全是你写的回信’。我想用这种底噪,模拟她反复拆开又封上那些信封时,纸张摩擦的声响。”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春哥,我听说……路旸那边,最近在找人重录《建国大业》的主题曲?”

吕春终于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哦?他们找到谁了?”

“华纳亚洲新签的制作人,据说花重金买了咱们当年母带的授权。”陆征转动着耳机,金属环在指间反光,“可他们不知道,当年混音时,我在副歌第二遍升调前,偷偷叠了一轨你哼的口哨。”

吕春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按住陆征放在混音台上的手背。那手背上青筋微凸,指甲边缘还有没洗净的咖啡渍。“别动那轨口哨。”他说,“等他们重录完,把咱们原版里这段,单独截出来,连同当年的分轨工程文件,打包发给所有主流音乐平台——标题就叫《建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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