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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三金导演十项全能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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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北美影史!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组织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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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来的短信:

【吕导,我是《唐山大地震》美术指导老周。王导让我转告您:片场那堵塌了三次的砖墙,今天第七次重建完,水泥还没干透。他说,您要是哪天路过,墙缝里塞了包没拆封的黄山毛峰——您爱喝的那个牌子。】

吕春怔住。

他慢慢放下手机,抬手按了按右眼。那圈灰蓝纹路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不可见,像一道被时光抹淡的旧伤疤。

停车场广播突然响起:“尊敬的旅客,B2区37号车位车辆请注意,您的车牌尾号为‘京A·L889Q’,已触发超时预警,请及时驶离。”

他抬头望向远处监控探头幽绿的指示灯,忽然笑了。

不是讽刺,不是疲惫,是一种近乎锋利的、带着温度的笑。

他拉开奔驰车门,把那份金鸡奖函扔进副驾座杂物箱最底层,上面压着半包皱巴巴的利群烟——烟盒侧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小字:“给徐导留的,抽完别骂人。”

发动车子前,他打开车载音响。系统默认播放最近收听列表,第一首是《盗梦空间》原声带最后一轨《Time》。钢琴声如潮水漫过耳膜,缓慢,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推进感。

车子缓缓驶出坡道。

阳光刺破云层,斜斜劈在挡风玻璃上,将他的影子拉长、变形,最终投在前方空旷的柏油路上——那影子没有头,只有一具不断延展的躯干,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剑。

与此同时,金鸡奖组委会办公室内,空调嗡鸣声盖过了所有窃窃私语。

廖克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三份不同版本的新闻通稿。左边那份标题赫然是《金鸡破例授奖,吕春成华语影史第一人》;中间那份删掉了“第一人”,改为《金鸡增设国际传播奖,致敬文化出海践行者》;最右边那份通稿首页被红笔狠狠划掉,只剩一行潦草批注:“别吹,吹多了他真信自己是神。”

他捏着笔,指节发白。

桌对面,组委会副主任老陈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小廖啊,你跟吕春共事这么多年,他这个人,最怕什么?”

廖克喉咙发紧:“怕……怕别人把他说得太满。”

“对喽。”老陈啜了口茶,茶叶浮沉,“所以他微博第一条,写的是‘站得低是一定看得远,反而但同摔得惨’。这不是自谦,这是绑绳——给自己绑根保险绳。咱们要是把他捧上神坛,他第一个把梯子踹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

实习生小跑进来,脸色煞白:“陈主任!刚收到消息,《盗梦空间》日本票房破五十亿日元了!发行方说……说吕导昨天凌晨三点给他们发了封邮件,附件是十二页日语字幕修改意见,连每个拟声词的方言口音都标了注释!”

满屋寂静。

老陈慢慢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五十亿?”他喃喃重复,忽然转向廖克,“他是不是……根本没打算靠金鸡奖抬身价?”

廖克没回答。他盯着桌上那三份通稿,忽然伸手抓起最右边那份,撕成两半,又撕,再撕——纸屑如雪落下。

“他不需要。”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要的从来不是奖杯。是让所有人看清楚——华语电影的天花板,到底长什么样。”

窗外,一只灰鸽掠过金鸡奖LOGO铜雕,翅膀扇动间抖落几片细小的反光。

同一时刻,瑞兴影业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幅LED屏上正循环播放《盗梦空间》结尾片段:陀螺旋转,永不停歇。

投影仪下方,摆着七只空香槟杯。第六只杯沿残留着淡金色酒渍,第七只则盛着半杯清水——是吕春惯用的那一只。

会议桌中央,摊开一份刚传真来的文件:《关于启动“春穹计划”二期研发的请示》。末页签字栏空白,但旁边粘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凌厉:

【一期设备已验证可行。二期不做升级,做重构。

目标:让3D镜头具备呼吸感。

备注:钱不是问题。时间,才是。】

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微小的陀螺,在各自轨道上无声旋转。

吕春的奔驰驶入东三环辅路时,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发起人显示为“陆钏”。

他瞥了眼后视镜——镜中自己右眼虹膜边缘的灰蓝纹路,在路灯掠过瞬间,竟微微泛出一点幽微的荧光。

他没接。

只是点了蓝牙播放列表下一首。

音响里,钢琴声骤然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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