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十二小时后,脉冲结束。
贾修被抬出共鸣舱时,头发全白,左半身瘫痪,右耳流出带着荧光的液体。但他睁着眼,瞳孔依旧呈现淡紫色,嘴角微微上扬。
“成功了。”他喃喃道,“它们留下了。”
医疗组扫描其大脑,震惊地发现原本应严重受损的海马体不仅完好,反而形成了全新的神经网络结构,形似一棵倒悬的树,根须深入潜意识深处。更惊人的是,这棵树的生长节奏与悔都钟楼波纹完全同步。
从此以后,贾修再未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他失去了语言能力,却获得了另一种表达方式:每当他触摸某件物品、某个人,就会在其表面引发微弱发光现象,勾勒出与之相关的重要记忆场景。人们称此为“印忆”。
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带来儿子生前最爱的玩具熊,贾修轻轻抚摸,熊身上浮现出孩子最后一次笑着奔跑的画面,背景音是他哼唱的生日歌。母亲抱着熊嚎啕大哭,却说:“谢谢你,让我又听见了他的声音。”
春天进入第五个月时,第一所“印忆学校”在京都成立。课程内容不再是教授知识,而是训练学生如何倾听物品的记忆、识别情绪残留、安全引导他人面对创伤。教材封面印着一句话:
>“记住不是负担,是爱的延续。”
某夜,女儿整理父亲笔记时,发现一页夹在旧书里的素描:画中是悔都真正的形态??那棵巨树之下,站着无数普通人,他们伸出手,托起一根根垂落的记忆枝条,用自己的人生作为支撑点,防止其坠入深渊。
画旁写着一行小字:
>“我不是救世主。
>我只是第一个学会弯腰的人。”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