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觉得自己正在经历堪比当初败给跟班的耻辱性时刻。
或许更甚。
它不太确定,已经被打到神志不清了。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小队。
要不死了算了。
慌忙招架的同时,炎魔心里想着...
>“1972年4月13日,西贡郊区。十四岁的阮梅躲在床下,听着外面枪声渐近。她手里攥着母亲塞给她的半张全家福,照片里父亲穿着军装微笑,可他已经死了三年。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如果你活下来,请替我看看春天。’”
字迹浮现时,空气中忽然弥漫起战火后的湿土味,夹杂着木槿花香。一个曾在越南服役的老兵恰好路过教室窗口,闻到气味瞬间跪倒在地,泪流满面。他说他记得那天,有个小女孩站在废墟前捧着一朵白花,没人知道她是为谁哀悼。
女儿轻轻合上残页,抬头望向窗外。雨停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一角,清辉洒在庭院中央那株紫茉莉上。它已不再开花,茎干却愈发粗壮,根系深入地下三十米,与全球两千余座共感节点形成隐秘共振。科学家称其为“生物神经主干”,而民间信徒则称之为“回音之树”。
就在此时,实验室警报轻响。不是刺耳的红光,而是柔和的蓝波,代表有高密度记忆流正在自发生成。数据显示,源头不在南极,也不在黑井数据库,而在一座位于格陵兰冰盖下的废弃气象站??编号G-9。
她立刻调取卫星影像。画面显示,G-9站外墙爬满了某种藤蔓类植物,叶片呈深蓝色,脉络中闪烁着类似紫茉莉的微光。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藤蔓正以每小时两厘米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并在雪地上勾勒出巨大的符号:那是由无数人名组成的环形铭文,跨越语言、时代、国界,像是某种集体意识的自发书写。
“这不是悔都的信号。”AI助手“烛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成年人的沉稳,“这是回应。”
女儿猛地意识到什么,冲进地下室。保险柜中的玻璃瓶依旧静静立着,但里面的记忆晶体少了七颗。她颤抖着手检查记录仪,发现就在三小时前,贾修曾独自前来,将手掌贴在瓶身长达十七分钟。仪器捕捉到一段异常脑波频率,与G-9站传出的植物生长节奏完全一致。
“他在播种。”她喃喃道,“他把自己的记忆当肥料,喂给了那些被遗忘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全球各地陆续报告类似现象:撒哈拉沙漠边缘出现一片野生芦苇丛,每根茎秆内壁刻着古拉丁语祷词;西伯利亚冻原上冒出一圈蘑菇,组成蒙古帝国某位无名女巫的名字;墨西哥城贫民窟的一面墙上,霉菌自然生长成一幅壁画??画中是一个从未被官方承认的大屠杀事件全过程。
人们开始称这种现象为“记忆返祖”。生态学家惊恐地发现,这些植物不具备常规DNA结构,它们的基因序列中嵌入了人类情感编码,仿佛是文明创伤的具象化结晶。更诡异的是,任何试图采样或移除这些植株的行为都会引发局部气候异变:暴雨、地震、极光突现,甚至有人声称看到空中浮现出逝者面容。
国际监管委员会再度召开紧急会议,争论是否应动用军事力量清除所有异常植被。然而投票尚未结束,一封匿名信件通过老式电报系统传入会场??只有八个字,用摩尔斯码敲击而成:
**“你们删不掉活着的历史。”**
与此同时,贾修被人发现躺在庭院里,身体微微抽搐,右手不断在地面划动。女儿急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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