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破窗纸,躲在外间偷看,却被梅柔卿厉声责骂,逼她发誓,此生绝不接触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可在姜绾心看来,什么正道邪道,有用不就行了?
母亲昨夜之所以当众遭受那般屈辱,并非错在别处,仅仅是因为她技不如人!
她的玄术,斗不过姜云昭!
若她姜绾心有机会学习这些玄妙法术,以她的聪慧,必定能比姜云昭更为厉害!
这个念头一生,便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她轻轻扯了扯身旁姜珩的衣袖,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试探的语气低声问:“兄长,你可听说过……清微谷?”
姜珩眉头倏地蹙紧,收回落在李扶音身上的目光,沉声问:“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听人说,阿姊的一身本事,便是师承自清微谷。阿姊如今这般厉害,想必那清微谷里,必定藏着不少世外高人吧?”
姜绾心故作懵懂,眼底却藏着一丝热切,“兄长,你说我若也去拜师……”
“心儿,慎言!”姜珩的神色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沉下声音,几乎是厉声叮嘱道,“女子之德,在于贞静柔顺。这些江湖术数,绝非你该沾染的东西!
你未来的路是太子妃,是母仪天下的人上人,注定高贵无比。这些不入流的奇技淫巧,只会玷污了你的身份!
趁早断了这念头,莫要自误!”
说罢,他眼见李扶音已跟着云昭等人往昭明阁内走去,立即抛下姜绾心,快步追了上去。
*
进了一层厅堂,温氏正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荷叶茶迎上来,她身后跟着雪信和惠娘,两人手中皆捧着精致的茶点碟子。
一见云昭身后乌泱泱跟进来这许多人,温氏忙将茶壶轻轻放在一旁的紫檀小几上,快步上前帮忙。
她见墨七抱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姑娘,立刻柔声指引:“这边请,里间有干净的厢房可安置。”说着便在前引路,步履轻捷却不失稳重。
墨七抱着李灼灼,紧随温氏转入内室。
云昭则引着苏惊墨在就近长廊坐下,为他清理臂上伤口。药液触及皮肉,带来一阵清凉,苏惊墨不由微微吸气。
“表哥,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苏惊墨微微蹙眉,清俊的面容也带着几分困惑:“我认得那位是英国公府的嫡小姐。与她在不同宴会上见过几次,但从未有过交集,话都不曾说过几句。”
他顿了顿,回忆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方才,我比她先一步踏上昭明阁前的石阶。
紧接着,她就毫无征兆地朝我猛冲过来,眼神空洞得骇人,力气也大得异乎寻常,我一时不察,便被她的发钗划伤了。”
云昭听罢,思忖片刻,抬起眼眸,定定地端详了苏惊墨的面容片刻——
只见苏惊墨眉宇间隐隐泛着柔和的红润光泽,双目神光清亮,眼尾处更有极细微的粉色气丝隐隐浮动。
这正是“红鸾星动”,良缘将至的显兆!
云昭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温言道:“还请表哥在此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苏惊墨连忙颔首,语气诚挚:“表妹自去忙,我在此等候便是。”
云昭转身步入安置李灼灼的房间。
少女静静地躺在锦榻之上,双目紧闭,昏迷不醒,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的贴身丫鬟果露正拧了温帕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
云昭走上前,轻轻撸开李灼灼的衣袖,目光骤然一凝——
前几日她亲手为其缠上辟邪红线的那个银镯,已然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少女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赫然多了一道如同被烈火灼烧过的焦黑伤痕,瞧着触目惊心!
她不由神情一肃,抬眼看向丫鬟果露:“她的镯子呢?”
果露一听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回姜小姐的话,那银镯是我家小姐的外祖母所赠,小姐本就极其爱惜。前几日在熙园,又蒙您亲手为其缠上护身红线,小姐更是爱若珍宝,日夜不离身……”
小丫鬟说到此处,眼中流露出愤恨与后怕交织的神色:“今日一早,府中有客来访。
有位苏家的小姐,不慎弄湿了我家小姐的衣裙,慌乱之间,她手中端着的果子露,又尽数泼洒在了小姐的银镯上!小姐当时便面露不悦,立刻起身要去清洗。”
果露说着,看向云昭的眼神透出几分茫然:“奴婢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打来的也是府中最干净的井水,绝无问题。
可、可不知怎的,那银镯一沾清水,竟瞬间通体变得乌黑!还……还烫得吓人,像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似的!”
“奴婢吓得没了主意,还是园子里修剪花木的老园丁见状,急忙用花剪将银镯从小姐腕上给铰断了!”
“即便如此,小姐的手腕还是被烫伤了。
我们小姐不敢让夫人知道,怕她担忧,但她一直牢记着姜小姐您之前的叮嘱,用过午饭,便立刻吩咐奴婢备车赶来昭明阁。”
云昭听罢,心中已明了七八分。她问:“那被铰断的镯子,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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